力。这是他穷极一生渴望从哥谭身上看见的东西,或许这就是哥谭给予他的希望。
v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间,蹙起眉,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
“没事的。”温热的手掌抚平她的恐惧,他声音放得很轻,近乎喃喃自语,“睡吧,好好睡。我会保护你的。”
她很快就安静下来,手指拽住他衬衫皱巴巴的后摆,脸埋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心跳平缓。竟然让他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布鲁斯韦恩注视她许久,缓缓俯下身。
命运的吻停留在她的侧脸。
v醒过来时还以为现在是在夜晚,恍惚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是有人轻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正浑身都浸在一股陌生的气味里。
头痛欲裂,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分裂,如同生长的疼痛。她有些恍惚地感受到陌生,移开那只手,看见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头发被梳理得很整齐,鬓边的头发已经开始显现出褪色的白,但是白发在他身上显现出的是一股尊贵、权力的富足,那点年轻的鲁莽热血在他身上已经完全凉透了。这是经年累月浸在财权的金字塔,被称为哥谭之子的男人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她从他怀里坐起,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肩上太高大了,一米九有余的壮硕身型,比起商人或政客更像是一位战士。有些泛白的胡渣顺着下颚骨一路蔓延到脖子,她用手指去触碰,顺着那点粗粝的手感往他后颈摸去。
又是那股神秘的冲动。她不可自抑地抬起头,凑过去闻他后颈的气味。
刻在dna里的原始冲动在叫嚣着标记他。
毫无防备、不抱警惕、强壮有力的oga。
但是这真的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吗。总感觉不太对劲。
正是这点迟疑让v瞬间清醒过来。
她坐直身体,瞬间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她手腕有一道狭长的血痕,后脑勺阵痛,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给她来了一下子。但是记不起来了。
过一段时间后记忆持续回流,布鲁斯韦恩的安保委托,和杀手鳄的交手,然后吸入稻草人的毒素被引发易感期之后的记忆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呆在一个温暖干燥的地方,就好像是这里。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v凝重地思考。
她短暂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一些打架出来的伤痕外没什么其他痕迹。韦恩老爷身上也没有自己信息素的气味,看来事情还没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样一来她也没什么脸继续接韦恩老爷的单子了。v心情糟糕透顶,最脆弱的状态被雇主发现,并且还要雇主亲自照顾她,简直就是佣兵界的耻辱,这样一来她也别叫大名鼎鼎的v了,叫臭鱼烂虾的v吧。
哥谭的善心注定明码标价,最可怕的东西是免费的东西。她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付不起。
v现在很想抽支烟,或者喝点什么,但韦恩老爷明显烟酒不沾,这里更不可能有她要的东西。她捂住额头站起来,在桌面上看见一支aha用的注射抑制剂,显然是为她准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打上。
oga和抑制剂,二选一,她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后者。
v撕开包装,随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就开始往后颈的腺体打抑制剂。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泄露几声痛哼,嘴里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没把他吵醒就好。
抑制剂逐渐生效,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已经下降,由高烧转为低烧但是这样的日子还有七天要挨。比起躲在别人温暖的宅邸,她还是更习惯独自与痛苦共存。
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找回自己的手机,她将本次工作的汇款原路退回,就当作是麻烦韦恩老爷的歉意。然后又从衣服的口袋翻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又找张纸写了几句话,面不改色用他几千万的表压住。最后她回到沙发边上。
韦恩老爷依旧在睡梦中,双眼紧闭,眼下有点青黑,确实是常年缺乏休息。她忽然伸手,用掌心贴着他的侧脸,身体往前倾,似乎是要吻他,也好像不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此刻在想些什么,这种翻滚的情绪对她太过陌生。最后只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别
“faree,aster ayne”
在她视野外,布鲁斯韦恩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所以,v小姐就这么离开了”阿尔弗雷德给他送上报纸,“留下了一百二十刀,一张纸片,一句道别”
“毕竟她现在并不完全信任我。在哥谭,谨慎向来是一种美德。”
韦恩老爷扬起报纸,娱乐板块几个大字赫然写着他与两位女星之间的重磅绯闻,将那个写脑残黑夜骑士采访的小说专栏给挤压到旮旯角。他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之后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也不希望她趟这场浑水。”他面不改色地翻过那一版,“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这就是您选择装睡的理由”
“我醒着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