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2 / 3)

我出来一下好吗”黑发少女试图先把人从露台上弄出来,之后就是波本的事了。

夏油杰站起身,看上去有点犹豫,眼神不住地往地上的任务目标那里瞟。

九澄礼也看了一眼,发现任务目标果然很有印象中社长的气质,大腹便便,原本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估计是被夏油杰解开了,他的手腕上和脖颈上还留有勒痕,只是脚上用以束缚的绳子还没来得及拆开,所以只能窝在地面上艰难地解绳子,看上去更像个球了。

只是脚腕上的绳子似乎绑得非常紧,他努力了很久都没能打开绳子上的死结。

波本这会儿还没有出现在几人面前,他躲在一边,任由九澄礼先去把她那两个任务的绊脚石带走。

这位满头大汗的社长先生一抬头,见来者是个年轻的女孩,顿时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小姑娘,你是这两位的同伴吗”

“太好了请救救我”

他又叽里咕噜地把那套“商业对手想通过绑架来逼他交出商业机密”的说法说了一遍,又诚恳地表示如果自己得救,会用十个亿的资金来回报他们。

九澄礼没有说话。

看见新来的黑发少女不为所动,社长在心底暗骂怎么又来了个不缺钱的,一边用遗憾的语气感慨,如果自己不幸糟了敌人的毒手,那自己资助的慈善机构又该怎么运行呢还有很多急需帮助的人在等他呢。

语气真诚,条理清晰,感情真挚。

于是九澄礼大概就明白夏油杰怎么不愿意走了。

夏油杰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只用金钱诱惑倒是没什么用,毕竟咒术师根本不缺钱。但这位社长显然拿捏住了他身为普通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这会儿暗戳戳地用“我可是慈善大家,没有我的话很多人都会死的”来暗示哦,明示他呢。

这不,善良的丸子头少年一下就上钩了。

九澄礼头疼地抚住了额头。

“杰,这是别人的事情,你确定你要掺和进去”

她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用手比划了几个字母,试图让他明白这是黑衣组织内部问题,别再追究了。

夏油杰张了张嘴,还在犹豫“可是”

事关很多人的生命和幸福,他觉得说不定还能再努力一下呢

九澄礼笑不出来。

心累jg

九澄礼更没有指望过另一个白毛能发表出什么高见,因为五条悟这家伙的是非观现在完全是跟着夏油杰走的,夏油杰觉得做某件事是好事,五条悟也就跟着他一起。

所以她也懒得问。

九澄礼收回一直停留在丸子头少年身上的视线,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夏油杰的手腕就要把人拖走。

“等下再跟你解释,你先出来。”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你也是,先跟我过来。”

浑然把坐在地上跟绳子难解难分的社长先生无视了个彻底。

可怜的任务目标脸都有点僵“等、等等”

看见九澄礼如此急切的样子,夏油杰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挪动了脚步。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一边的波本突然冲了出来,语气上都带了半分焦急。

“大小姐你还没把人带走吗基安蒂已经不耐烦到去联系琴酒了。”

九澄礼也很不耐烦“马上”

她能怎么办,是夏油杰不走啊这要不是她的好友,她才不管他死活呢,就让他被黑衣组织追杀好了

“你们是一伙的”

听到“琴酒”这个关键词,这位不知干了什么才被黑衣组织盯上的社长顿时发出了惊惧的叫声。

他也不去试图解下脚腕上的绳子了,原本在几个学生面前故意装出来的和善全都变成了恐惧,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立刻下定决心,露出了孤注一掷的扭曲表情。

“你们都在骗我,都是骗人的,说好不会对我下手的”

社长先生暴力地扯开了自己的西服,衣服上圆滚滚的口子叮叮咚咚地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然而他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动听的声音那般,突然举起手中的遥控器,爆发出瘆人的笑声。

“哈,哈哈既然我活不了,我一定要拉个人给我陪葬”

波本和九澄礼定睛望去,一眼就看到他胸口捆得严严实实的装置,装置里面有三种液体,中间间隔分明,随着社长先生的大笑而缓缓流动起来。

九澄礼一看就觉得不妙。

不会是炸弹吧

原本因为夏油杰愿意走、而不是像个树一样站在原地,九澄礼还是舒了一口气的,然而情况急转直下,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转而愤怒地用眼睛去瞪波本。

你怎么绑的人连人家身上和口袋里有没有危险物品都不检查的吗

波本只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又不是他绑的,他只负责推着服务生推车,把人从更衣室推到别的地方藏起来好吧

他不禁在心底暗骂琴酒派给他的底层成员不靠谱,又阴谋论的想着琴酒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