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应该是解决了,那我回去了。”黑发少女转头去找辅助监督,“善后工作你来”
山田先生点头“没问题。”
他看到地窖中的尸体也有点惊讶,但咒灵杀人事件对他来说也不少见,因此只是叹了口气,情绪很稳定。
九澄礼见他点头,立刻转身就想解除变身走人,只是刚转身,就见一波人马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酒窖,她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高桥一家子以及毛利小五郎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奔跑过来的一行人来不及喘一口气,一来到酒窖就看见站在楼梯口状似离开的黑发少女,她不仅不知道为什么换了身衣服,重点是手上还提着一对匕首
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看了众人一眼,绕过几人就要离开,毛利小五郎立刻伸手拦住了她。
“等下你不能走”
酒窖里虽然昏暗,但中年妇人穿的是一身显眼的白色,此刻她就倒在那里,她身边的尸体也就一眼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毛利兰当即深吸一口气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她之前也遇到过很多次案发现场,又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这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而在场的另一位少女高桥小姐就没有那么强的自控能力了,看见这幅场面,瞬间尖叫起来“啊秋实哥哥”
高桥老先生和高桥夫妇脸色同样不好看,高桥夫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后退一步,捂着嘴巴,眼眶里蓄着眼泪,身形摇摇欲坠。
“秋实,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面色严肃,行动力极强地上前查看案发现场的状况,江户川柯南也跟在两人身后。
伴随着“凶手就是你”的大喊,九澄礼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饶是她都没想到,短短五分钟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狗头侦探先生还在得意洋洋地给大家讲解他的发现“现场只有你的身上有凶器,再加上高桥秋实先生身上的致命伤同样是匕首造成的,显而易见,犯人就是你”
九澄礼半月眼
在场的高桥小姐看到黑发少女手中的匕首,再次尖叫起来“啊就是你杀了我的哥哥警察,快叫警察把她抓走”
高桥少爷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背,眼神痛苦且惋惜,就像一个明明自己也很伤心、可为了安慰妹妹、不得不坚强起来的好哥哥。
高桥小姐脸上的表情惶恐中带着点怨恨,她紧紧抓着身边兄长的手,情绪激动,声音尖锐,要九澄礼评价的话,简直比尖叫鸡还聒噪,而她最讨厌歇斯底里的人了。
所以黑发少女压根就不搭理她。
她沉吟片刻,转头去问辅助监督“山田先生,你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辅助监督先生同样一副开了眼的惊讶神色,摇头给出了否定答案。
九澄礼无语望天两秒
真麻烦啊,怎么就没有个标准答案让自己参考一下呢顶着所有人看凶手的眼光也很烦的好吗,尤其是这还是从一个“侦探”口中说出来的话。
为了确认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不得不捏着鼻子转身查看情况。
九澄礼在毛利小五郎警惕的眼神中蹲下身,探头看了眼高桥秋实身上的伤口,紧接着,她将晕倒在地的中年妇人翻了个身,又着重看了一眼她的脖颈处。
不一样。
中年妇人脖子上的伤口是咒灵划出来的,而高桥秋实身上的伤口却和她手上的匕首有着相似的痕迹,不过既然能从尸体身上找出人为的匕首的痕迹,那这个不幸死掉的家伙就跟咒灵没什么关系了,说明这起案件显然属于人为。
黑发少女站起身,小声嘀咕起来“不是咒灵啊”
她忍不住心想,我看上去很像个冤大头吗不然高桥家的子女为什么要把锅甩给她
毛利小五郎只能听到眼前的少女在嘀咕,说了什么却完全没听清,他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
九澄礼“我说你眼神不好。”
毛利小五郎一愣,刚想生气,就见黑发少女把自己手中的匕首递给他,还体贴地调转了个方向,生怕自己伤到的样子。
“拿着。看。”她言简意赅地发出指令,毛利小五郎下意识低头,手上接过这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匕首。
什么意思
九澄礼默默翻了个白眼,提示他“你看这上面像是有血迹的样子吗”
毛利小五郎顿时反驳道“那有可能是被你擦掉了”
九澄礼扯了扯嘴角“呵呵,我擦哪儿了我身上像是有血迹的样子吗”
实际上当然是有的,只不过是还没完全消散的咒灵的血迹罢了。反正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她就当没有了。
毛利小五郎有理有据“但是你换了衣服”
九澄礼
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法解释,但这只是魔法少女变身后的衣服,跟案件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女的沉默仿佛印证了毛利小五郎的话,他立刻打了胜仗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