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降谷零神情严肃地打电话去了,莱伊也跑到楼下准备利用电线制造爆炸去了,于是剩下几人纷纷撤离天台。
原本九澄礼还想跟着莱伊去见识一下怎么徒手制造爆炸,但接下来还要去抓琴酒,她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选择。
只不过
“阵平你跟着我干嘛”
看着好像很不放心自己一样非要跟着自己的某个卷毛,九澄礼表情郁闷,声音也有些低沉。
刚刚在天台上的时候生气过头了,现在心情缓了一点,但还是恹恹的提不起劲。
松田阵平一挑眉,直白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让我放心。”
“哈抓个琴酒而已,不会有问题的啦”
九澄礼觉得他的担心有点多余,她好歹也是个魔法少女,对上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普通人的琴酒,肯定不会有问题。
不过有家人非要陪着的话,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松田阵平定定地看了少女一眼,突然将自己肩膀上的黑猫举起,然后压在了她的脑袋上。
九澄礼只感觉脑袋上一重,正低着头走路的她差点没向前一个趔趄。
“你干嘛啊”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语气悠哉“只是看某人愁眉苦脸的,不太顺眼罢了。”他假意欣赏了一下少女现在的表情,满意点头,“这下就好看多了。”
九澄礼的脚步一顿。
她狠狠瞪了故意惹她生气的卷毛一眼,心里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小声抱怨道“你这家伙可真是几年如一日的不会安慰人。”
她刚到这个世界被松田阵平捡回去的时候可不是什么活泼开朗的性格,当时她既没什么朋友,也还没遇到流明,整天气压都很低,所以松田阵平老是故意惹她生气,这样就会让她暂时露出鲜活的神色。
虽然最后总是以两人打一架而告终,但久而久之,少女确实没那么容易陷入自己的世界了。
松田阵平显然也想到之前的事了,低低笑了两声。
“不会也没事,反正我只会这样安慰你。”
他说得风轻云淡,九澄礼却因为这话愣了一下。
对哦,说起来,她最近不是在躲着某个卷毛走吗
夜间微凉的风吹拂过两人的发梢,吹起少女的黑发,在九澄礼的视野中,她看到松田阵平勾起的嘴角和含笑的眼眸。
九澄礼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偏开了视线。
可恶,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又上来了
黑发少女加快了步伐,决定赶紧去抓琴酒,抓完就走人,这个混蛋卷毛最近太奇怪了她应付不来
松田阵平不紧不慢地跟上她。
琴酒此时的位置并不是很好找。
他是一个谨慎的男人,就算在漆黑的夜晚也会遵循黑衣组织一贯的低调原则,只不过在诸伏景光发了条称得上是挑衅的短信之后,琴酒还是很快暴露在特意寻找他的九澄礼眼前。
此时九澄礼和松田阵平两人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分别将自己藏在黑暗中。
诸伏景光和琴酒相隔不远站着,琴酒的身后只跟着一个伏特加,显然他们是比其他成员快一步到达。
这个地方位置很偏,不会有闲杂人等误入,而且比宽敞的地方更容易让黑发少女发挥出实力,是几人特意选定的废弃工厂。
诸伏景光手上握着一把枪,布满汗水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就好像即将背水一战。
为了追求真实性,他是半路假意被琴酒找到,紧接着一路被追杀着逃亡到这里的,所以看上去异常狼狈。
与之相比,琴酒身上就清爽了很多,除了脸颊上被子弹划破了一道小伤口,风衣一角有些破损,其余地方都跟之前别无二样。
看着眼前笼中困兽一般的苏格兰,银发男人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非常享受一步一步把“老鼠”逼疯的感觉。
“苏格兰,这就是你背叛组织的下场。”
诸伏景光面色沉重,无计可施般举起枪对准琴酒,大声喊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同时脚步却一点点往后退着。
琴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嗤笑一声“哦你那把枪里还有子弹吗”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苏格兰手上那种型号的枪只能装六发子弹,但很可惜,他逃避追杀的时候已经用完了。
诸伏景光顿时就像被说中了心事那般,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虽然很快又恢复成原样,但敏锐的琴酒可不会看错这一点。
“我的口袋里还有子弹”
琴酒用一声冷笑作为回应,显然不信。
他觉得猎物戏弄得差不多了,该把强弩之末的苏格兰处理掉了。
然而就在琴酒举起枪瞄准苏格兰时,他身后伏特加一声惊恐的“大哥”让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银发男人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紧接着转头看向伏特加的方向,下一秒,他就看见自己的开车小弟被一道漆黑的锁链禁锢在原地,而这条锁链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