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闵千结拉开凳子站起来,把碗碟都摞在一起。
闵玧其也跟着站起来“我去洗吧。”
“我没残废,你坐下,”闵千结把筷子收到自己手里,“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不欠我的。”
“不是,”闵玧其把凳子收好,“网上说最好不要碰冷水”
“哥,”闵千结直接听笑了,“我是男人,我不会怀孕,这么说你懂吗”
闵玧其“”
“比起帮我洗碗,你还是先冷静一下,”闵千结捧着碗去厨房的时候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如你所言,我不喜欢傻子。”
闵玧其“”
闵玧其冷静了十分钟。
闵千结洗完碗出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闵玧其就忍不住笑了“思考出什么了”
闵玧其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不用了,”闵千结婉拒道,“我站着挺好的。”
能坐着吃完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闵玧其也不强求。他坐在沙发上,透过搭在一起的指尖抬眼看着他“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商量一下做这种事情的时间和频率。”
“那你定个闹钟”闵千结挤了点护手霜,一边擦一边开玩笑,“时间到了自己出去”
闵玧其有些无奈“我认真的,不控制的话时间久了你的身体要出问题。”
闵千结“我妈说的”
“不是,”闵玧其心说我疯了吗我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别的先不说你还有腰伤,你要跳舞的。”
其实昨天晚上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只有闵千结,闵玧其在看似最疯的时候都留着一丝理智。他会在闵千结濒临失控的时候用吻封住他的呻吟,就算是从身后拥住跪在花洒下的他的时候都不忘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怕他用嗓过度说不出话唱不了歌。
闵千结懂他的顾虑,但是又不可抑制地心疼。们一起住了十年,聊过的话题数不胜数,当然也包括性。
对于这种事,闵千结一直觉得只要是喜欢的人就好,其余一切都百无禁忌。他不喜欢中规中矩,骨子里就向往未知,跟他呆久了才能体会到冷静理智下的疯狂,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直接离家出走。
闵玧其了解闵千结,闵千结也当然了解闵玧其。所以他知道他的掌控欲重得出奇,而掌控欲又常常伴随着施虐欲。昨晚有三四次,闵玧其的手都搭上了他的脖子。闵千结等着他收紧,但是闵玧其一次都没有。他每一次都松了手,然后绕过肩背死死地抱着闵千结,压得蝴蝶骨都在泛疼时才用吻来代替手让他窒息。
要不是最后闵千结主动抓住他的手让他掐自己,闵玧其甚至不会在脖子这么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
闵千结慢慢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他的手指拢在自己的掌心“你不用这样的,我不怕。”
“我知道,”闵玧其亲了亲他的手背,“但是我答应了自己不会伤害你。”
正是因为知道什么样的自己都能被闵千结所接受,所以闵玧其才不能任由自己太过放纵。
因他而产生的欲望太令人上瘾,食髓知味后就再也戒不掉了。
闵千结还不死心“只要能被衣服遮住就没事。”
“遮不住的,”闵玧其哑声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我想把你绑住,用领带布条绳子手铐,随便什么都可以,”闵玧其轻轻帮闵千结撩开有些遮眼的头发,“然后再把你弄出血,最好没一块好肉,这样你就永远都穿不了那些露肩露腰的衣服了。”
“”
“你知道吗,”闵玧其轻轻把闵千结抱住,弯下腰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身上每一个我吻过或是留下什么痕迹的地方,都是我想留下淤青或是弄出血的地方。”
“是不是很可怕”
他松开有些僵硬的闵千结,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想让你接受这样的我,也不盼望你喜欢上这种感觉。”
闵千结是一个在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都不会像闵玧其当初那样割腕自虐的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容易留疤,所以再崩溃也不会自残。
没道理那样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在跟他在一起后却变得遍体鳞伤。
他在舞台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无论做什么都会让千万人疯掉。
在舞台上那么直白张扬的人,不能因为他的一己私欲就从此克制收敛。
因为闵玧其比谁都清楚闵千结到底有多爱舞台。
见闵千结还是不说话,闵玧其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你都把脖子送到我手边了我还是没有掐吗”
闵千结摇摇头。
他不知道。
“因为比起让你疼,我更不想让你受伤,”闵玧其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地握住,“所以这不是什么牺牲,这些都是我最想对你做的事。”
闵玧其的眼里藏着太过浓烈的爱欲,这样看着他时几乎快把人灼伤。
闵千结偏过头,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们本来在说什么你问我频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