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时候被改了国籍。
“姑且澄清一下吧,我和那个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吗
布瑞斯有些犹疑。但他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无法验证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而且之前的呼救被粗暴地打断,也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与他的狼狈形成对比的,是青年的从容。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吗”
格雷向布瑞斯露出一个微笑。
“维因”有一个特性,有心怀敌意的人的面前,他喜欢维持风度,显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格雷时不时地提醒自己注意这一点,一来防止ooc,二来正好和艾涅斯特区分开来,防止串戏。
布瑞斯却心中一冷。
正常情况下,友好的微笑往往能会打消人们的戒备。可是放在这样的场合,却只会加重他的不安。
“什么”
“是你干的吧对艾涅斯特下手,让他活不过几年就会死”
他的语调不轻不重,仿佛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询问。
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在布瑞斯的耳边炸开,让他一阵晕眩。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年轻人的面容,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那是布瑞斯一直苦心隐瞒的秘密,一旦公诸于世,就会引起国家的动荡。
他的保密措施做得非常到位,知情者被限定在了最小的范围内,而且都是忠诚度有保障的人,为什么会被泄露出去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少既然知道,那他有什么意图布瑞斯的脑海里乱成一团。
“你在说什么呢”
他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回了发声的能力“我要害艾涅斯特这也太荒唐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哈哈哈,我真是服了你了,陛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谎。”
青年低下头笑了几声。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种刻意摆出的友善消失了,唯有眼中的冷光依然存在。
“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恍惚之间,布瑞斯有种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样的错觉。他的全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后背涌出了大量的汗水,回荡在胸口的心跳声又重又快,甚至令耳膜都在震动。
在短暂又漫长的几秒钟后,布瑞斯终于苦涩地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提出质问的人是我。”
虽然声音里没有怒意,但他不敢忽视这句警告背后的分量。布瑞斯咬紧了牙齿。然后,极为不愿地、慢慢地点了点头,仿佛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败北。
“是的我是做了这样的事。”
他小心地挑选着措辞“但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艾涅斯特莱埃尔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虽然看上去与正常人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精神极不稳定,随时存在失控杀人的可能性。
你应该也知道,艾涅斯特被国民视作英雄,特别是在年轻人中有着极高的人气。这个隐患一旦爆发,罗兰迪亚将受到无法想象的打击。”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了解多少,所以刻意隐去了和改造人实验有关的信息。
“我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痛下决心通过手术进行治疗,从而保证艾涅斯特不会失控。当然,这个措施确实会在一定程度上损害健康,但这样一来,他的危险性就得到了消除,可以安心地为罗兰迪亚做出贡献”
“哦,我知道了。”
格雷望着布瑞斯,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蔑视和嘲笑“这就是你要说的全部了吗”
该说是非常符合布瑞斯的风格吗在这段话中,被扭曲或模糊的信息不只一点两点。
与此同时,他非常自然地、没有任何罪恶感地,将自己摆在了裁决艾涅斯特的立场上,丝毫不怀疑自己行为的正当性。
不过格雷也不是真的想向布瑞斯求证什么。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你想做什么”
布瑞斯不安地猜测着年轻人的意图。是想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吗是想以保守秘密为代价,从他这里获取一定的好处吗
“当然是来杀你啊,陛下。”
年轻人愉快地笑道。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期待,又有些恍惚,像打量着一个近在咫尺的猎物。
“什么”
布瑞斯通体冰凉。他突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预感所笼罩。本能告诉他,对方想要弄死自己的话,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啊啊啊。你到底不”
他语无伦次,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不过是杀人而已,不过是当事人换了个人而已,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