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姓马的,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
杨屿森刚要说话,突然,好彩出声了。
这个透明人一样的普通女孩,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杨哥,”她说,“你说得对,出来玩就是图个高兴,好不容易来一趟饱头山,没必要闹得不开心。”
杨屿森挑眉“哦”
“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处理点儿东西。”
好彩咽了咽口水,把持续录音的手机藏在身后“就比如,那个红旗车上肯定有定位系统、联络机之类的。电视剧上不都这么演的么,如果长时间失联,会打扰到我们愉快的旅途。”
“还有,虽然这条路很偏远,按理说没什么车子路过,但今天不就来了这个车队和我们吗我们必须警惕小概率事件,不要让别人发现这个现场。”
“所以我建议回饱头村吃饭前,我们必须处理掉尸体和这些车子。杨哥您觉得呢”
好彩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此时此刻,都在疑惑这个问题。
见势不妙,巴结杨屿森,为虎作伥
还是试图拖延时间,在更多凶杀案发起前,拖到警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