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好了受力承重的问题,才能保证建造的机械、房屋、桥梁之类东西的稳固。”
“这玩意还能造桥,吊桥吗”夏初回忆着刚才挂在半空的石磨,努力把它和自己心目中的桥联系到一块。
“也不一定是吊桥,所有的桥梁结构肯定都需要从受力去分析,考虑结构承重和稳固的问题”说到这里,顾念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脑子里也猛地划过一件事,等等,桥梁结构
他虽然之前没学过关于桥梁的具体知识,但他毕竟见过那些跨海大桥,能不能反过来,从那些桥的造型和结构入手,研究那些桥梁的具体承重受力结构,然后造出新桥
这或许是个好的方向顾念的思路豁然开朗,兴奋得心底砰砰直跳,用力拍了拍夏初的肩膀,抬手倒了一杯琉璃光敬他,“谢谢,你帮了我大忙了”
夏初晕乎乎地陪着喝了一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什么忙什么时候的事情
“来,再来,为了咱们未来可能提前的造桥大业。”顾念又拎起执壶给自己和夏初的杯子满上。
他们这边喝得起劲,对面镇南军坐席的陆溪淡淡地看了过来,将两人说得眉飞色舞地模样尽收眼底。
接下来的比试就基本没什么悬念了,镇南军那边几次但凡有人助兴,年深这边也都安排人不动声色又稳压一头的挡了回去,风度气势样样站在上风。镇南侯暗暗气闷,却又无可奈何。
酒过巡,不少人开始离席溜出去如厕,顾念也腹下热胀,实在憋得忍不住了,便跟夏初打了个招呼,也去帐外上厕所。
帐内酒气熏天,远不如外面的空气清爽,顾念如厕完毕,一身轻松,回来的路上忍不住边走边摇晃活动酸疼的肩颈,顺便深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提神醒脑。
“顾司直”
顾念正半闭眼睛歪着脑袋,揉弄后颈酸麻的那根筋,后面突然有人叫他。
那个声音清越悦耳,光听语气就能想象得到对方彬彬有礼的模样,顾念却心头一跳。
陆溪
他慢慢转回头,只见陆溪站在他身后大约四五步远的地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与多年前如出一辙的浅淡笑意。
跳动的篝火将他的影子拽得纤长无比,越过两人中间的距离,映在顾念腿上,顾念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住了,心底猛地一凉。,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