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华丽的礼服时的样子,分明不是不喜欢。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觉得自己不适合而已。
“那样自然也是可以的。”他道“不过既然是你的第一件礼服裙,虽然因为时间原因做不到完全量身定制,但款式和尺寸还是有余地去调整的。”
小笠原花的眼前闪现出刚才屏幕上看到的那些亮晶晶的漂亮衣服。
她咂巴了下嘴,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眼神从刚才的惫懒多出了些许跃跃欲试的兴奋,拉住波本的胳膊催促道“那我快走吧”
小笠原花以为他们要去附近的商场,但波本却开着车七拐八拐,在繁华街区外的一间小店前停了下来。
店里除了摆放着试衣人偶的玻璃橱窗外,整体都是木质结构,墙上错落有致地钉着各种各样颜色材质的布料,而摆放在地上长长衣架上还挂着许多半成品的衣服。
小笠原花好奇地抽出一件用手摸了摸,被布料宛如水流般柔软顺滑的触感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肯定很贵吧
她偷偷扯了扯正在跟老板攀谈的波本的袖子,为难地小声道“波本老师,只穿一次的衣服不用买这么贵的吧,好浪费。”
小笠原花从眼神到肢体语言都在表达着没钱,想走。
波本盯着店老板揶揄的目光回头看她,神情怪异道“格拉帕,你是从来没看过你卡里的余额吗”
“嗯”小笠原花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又没花完,一直能刷出来的话为什么要看”
她看清波本的表情倏地一惊,凄苦地捂住钱包“难道我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穷很多吗”
波本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伸手似乎是想做什么,但抬起一半又放了下来。
“没事,我明白了。”他说完,和老板继续交谈起来。
独留小笠原花一人迷茫。
明白什么了啊
她只能继续干等着,在将周围墙上挂着的布挨个摸了一遍之后,她开始无聊地盯着波本的侧脸发呆。
虽然是一样的脸,但感觉在家里的波本老师和在外面的波本老师有些微妙的不同。
小笠原花想。
如果是家里的波本老师,刚才那个表情接着的下一个动作,应该是不太温柔地摸她的头的。
这样想着,小笠原花的目光渐渐往下滑,落到了金发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手上。
波本和老板的商谈正好到了结尾“三天后的早上来取,没问题吗”
“你这也太急了。”留着一下巴大胡子,形貌粗旷的老板苦笑一声,让人想不到他居然同时也是这家店的裁缝。
他看了眼波本身后的小笠原花,打趣道“不过放心吧,为了你的小女朋友,三天肯定帮你赶出来。”
波本面色平淡,像是没听到那句女朋友一般,丝毫没理会他的试探,矜持地颔首“那就好,量尺寸吧。”
老板自讨了个没趣,回身去后面拿了软尺出来。
他拉开尺子刚要出声让人过来,就对上波本沁凉如水的目光,被这么冷飕飕地一看,他立刻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叫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把尺子交给了她。
波本淡淡地收回视线。
女人看到小笠原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惊艳,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些“请抬起手。”
她将尺子拉长,沾着薄茧的手指不算纤细,十指骨节粗大,并不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
看茧子的位置,这只手必然握过枪。
小笠原花看着冲着她的脖子圈来的软尺,眼神警惕地后退几步。
女人一愣,随即笑道“客人不用这么紧张,定制礼服需要您的精确尺码,可以让我测量下您的围度吗”
小笠原花没有放松,依旧防备地紧盯着她“我自己来。”
女人见她实在抗拒,只能无奈地把尺子交给了她“好吧,请您量出颈围、肩宽、胸围、腰围、手臂围”
她嘴皮不停地说了一长串需要测量的数据。
小笠原花虽然努力保持着面色紧绷,但实则已经眼冒金星,她握着尺子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将求助地目光投向了外面避到一旁的波本。
接收到她视线的波本皱了皱眉,表情踌躇,犹豫着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数据需要尽量精准,所以通常情况下测量的时候需要脱到只剩内衣,小笠原花此刻便正和女人单独待在专门被帘子围起的测量区域里。
不过因为她本身习惯性在上衣里套上一件薄薄的紧身背心,下身是材质单薄的运动裤,都可以直接测量,所以小笠原花此刻虽然衣服有些贴身,但也算穿戴整齐。
她刚刚为了躲避女人的手,半个身体已经走出了帘子,这下干脆直接跑了出去,把尺子塞进了一动不动的波本怀里。
“波本老师,你来帮我量好不好。”
波本一惊,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小笠原花,眉头狠狠皱起,眼底带着浓重的警告倏地向老板方向扫去。
大胡子男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