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嘴问能问出什么来
而且她也好奇这人袭击她的理由是什么。
小笠原花飞给波本一个我心里有数的眼神,半蹲在增田皆人的头边,略一使力就将牢牢陷进瓷砖缝隙里的匕首拔了出来。
增田皆人的脸皮抽了抽。
“说为什么要攻击我”小笠原花将刀刃贴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不说的话,每过一分钟我就在你脖子上划一道,一点点让你流干全身的血液而死。”
在一旁看着的波本觉得自己是不是解读错了格拉帕眼神的涵义。
她真的是在说心里有数,而不是看我大展身手吗
增田皆人此刻的感觉比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上的时候更要窒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最符合他心中夏娃的脸那双一望见底的眸子依旧是让他一见倾心的清澈,此时却隐隐透出天真的残忍,像镜子一样反射着他狼狈的脸。
他忽然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趴在地上翻腾了一下,拼尽全力地凑近小笠原花,脖颈被没来得及移开的匕首割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是谁是谁将您染上了颜色”猛然发现的宝物原来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增田皆人痛心地湿了眼眶“您本应是最为纯净无暇的,是上帝心怀怜爱制作出的人偶,只有亚当才能给予您正确的爱但现在却被毒蛇捷足先登,将您蛊惑成了这幅污黑的模样”
“我怎么会伤害您,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您回归正规。”
他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笑容渐淡的面具男人,咬牙切齿道“要是早知道这里就潜伏着一条毒蛇,在第一次的时候,我拼尽全力也要将您带走”
这样魔怔的话语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禁皱眉,只有小笠原花还一脸不明所以。
增田皆人这句话用的隐喻太多了,不了解情况的人都要反应一下才能明白他的意思,她就更不可能听得懂了。
所以她才不愿意跟这种连日语都说不明白的人讲话啊
小笠原花生气地踢了他一脚,差点被像个蚕蛹只能在地上咕踊的家伙痴痴地顺着腿爬上来,恶心得她连刚才被增田皆人摸过的匕首都想扔了,满脸嫌弃地连退好几步。
刚才眼中还暗含不赞同的波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对小笠原花伸出手。
“给我。”
小笠原花乖乖地把匕首交给他。
增田皆人在经历了一番剖白之后,他那股扭曲的愤怒缓和了不少,恢复了几分之前的儒雅。他抬头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近的波本,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杀意“你这只该死的诱惑夏娃的毒蛇,你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吗因为一腔贪欲毁掉了那枚晶莹剔透的原石,上帝会降下最严苛的惩罚来杀死你的灵魂”
波本微笑着举起匕首“好啊,我等着,但在这之前,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这一男一女难道是真的磁场相合吗怎么一个个都在警察面前公然威逼犯人
目暮十三吓得赶紧拦住他“苍月先生,你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杀了岩井先生的凶手,增田先生和小笠原小姐之间的事等解决了这场凶案后由我们警方处理,你先放下刀”
波本转头,虽然带着面具,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他真诚道“放心吧目暮警官,我没打算做什么。”
目暮十三回以怀疑的目光。
波本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之前只是因为连续的突发情况没有留给我时间去解释,但针对杀人动机和不在场证明这两点,我都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闻言毛利小五郎顿时支棱了起来,咳嗽一声正色道“哦我可不会因为你刚才救了我而包庇你哦。”
波本笑了笑,说道“那就先说不在场证明吧。刚才这位先生说开场前有段时间我是单独和岩井先生待在一起对吗”
被点到的那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从刚才查看的礼堂监控也证实了他的说法。
在铃木次郎吉、增田皆人先后进出后,岩井聪走进了后台,在两名工作人员出去上厕所后,苍月升紧接着走了进去。
“然而当我进去的时候,岩井先生并不在里面,没猜错的话,他此刻应该已经身亡并被绑起来吊在舞台的最上方藏了起来。”
波本走上平台掀开幕布,指了指连接后台的那堵墙上幕布滑轨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有一条又长又窄的类似通风口的洞口,被许多从后台延伸出的电线铺满。
“因为是单独搭建的舞台,所以无论是幕布的开合还是正上方的打光灯都不走礼堂的线路,而是单独由这些线连接到后台。”波本道“这个宽度正好能容纳一个人,但因为岩井先生身材偏胖,所以估计会蹭到墙壁或者电线留下一点痕迹。”
目暮十三立刻叫了一个鉴证科的人上去检查。
毛利小五郎还是不服“你是在解释自己的犯罪手法吗或者你要说是那两个工作人员相互包庇着犯案”
小笠原花正一脸佩服地欣赏着波本老师掌控全场的影子,被他这一打岔,顿时气道“都说了他不可能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