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花用手撑着半坐起身,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波本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格拉帕,不管你理不理解,总之记住不要轻易对任何一个男人说出刚才的话。”
“可是波本老师不是别人”
波本继续微笑“嗯”
“”小笠原花十分有求生欲地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点头如捣蒜“嗯嗯,我知道了”
房间门里微妙的气氛随之一扫而空,她看着波本表情镇定地从床上退下来,收拾好刚刚用来消毒的东西,脚步飞快地离开了房间门,背影竟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嗯,肯定是错觉吧。
小笠原花对着镜子美滋滋地端详着耳钉,忽然发觉钻托后的一处正亮着微弱的红光。
回忆了一下今早波本老师教给她的操作方法,小笠原花快速按了两下黑钻,那红光果然灭了下来。
“应该是刚才波本老师不小心碰到了吧。”她嘟哝道,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心脏就跳得好快,是生病了吗
与此同时,联络器的另一边。
风见裕也死死地捂住嘴巴,大气也不敢喘地死死盯着机器上显示着正在连通的指示灯,直到确认它彻底熄灭了之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想到刚刚听到的对话,他的脸色又慢慢僵硬了起来,痛苦地揪住头发无声呐喊。
降谷先生、降谷先生您究竟在对卧底组织的成员做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