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比女使帮她还疼,但慢慢的,江晚吟觉出一些不同来,姐夫的手力道十分均匀,精准按在穴位上,且更加宽大,能照顾到她每一寸的伤处。
疼中又麻,麻中又热,很快,江晚吟便觉得没那么疼了。
反倒有一种筋脉被揉活的酸爽。
趁着稍微好一些,江晚吟又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大约是挖了太多药油,那只包着她脚踝的手湿淋淋的,打着圈时,过多的药油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在红木椅子腿边积下了小小的一洼。
江晚吟只看了一眼,莫名脸热,连忙又扭回了头,闭着眼抓紧了陆缙的肩。
陆缙只低着头盯着她红肿的脚踝,专心致志,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打着圈的手却越来越快。
江晚吟额上已经出了汗,疼且麻,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隐约间似乎感觉到那过多的药油飞溅了出去,打湿了她的小腿。
药油是不是倒多了
江晚吟隐约觉得不对,又想,那是姐夫,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只愈发抓紧了陆缙的肩。
却又不敢真的搭上去,便微微弓着背。
康平端着托盘进来时一入眼便是这一幕。
只见小娘子撑扶着在公子肩上,身体微弓,而公子则埋在她膝间,两个人微微晃着,间或还有仿佛是汗水溅出几滴。
他们这是在
康平瞳孔微睁,手腕一抖,手中的托盘倏地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
陆缙和江晚吟被这动静惊的猛地顿住,一回头,只看见不远处泼了一地的乳酪,奶白的牛乳正缓缓朝他们这里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