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随着他的手,浑身微微发颤。
紧接着,不等她回答,耳边又落下一声轻笑。
他虽在笑,但那笑声却听得人后背发凉。
江晚吟实在太熟悉他这么笑意味着什么了。
下意识地要逃。
然她刚要动作,那只原本温柔抚着她脸颊的手忽然顺着她的身侧下移,一路滑过脊骨,双手一发力,直接撕开了她的裙摆
只听“刺啦”一声,江晚吟脑中的弦骤然绷断。
这是在立雪堂。
她是江晚吟。
他一定是醉了
江晚吟想躲,然她的举动反倒愈发激怒了陆缙。下一刻,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重重欺进,江晚吟到嘴边的声音生生断了音。
赶紧,她双手抓紧了窗沿,才免得额角撞上去。
不行,舅舅今晚还在长姐手里,这个时候她不能被揭穿。
江晚吟蹙着眉,猜测陆缙醉了酒,大约又会同在披香院的那一次一样,未必会认出她是谁。
于是便忍着声,不让他发现端倪。
可陆缙好似在刻意折磨她,她越是忍,他越是要逼她,甚至伸手重重去揉她的唇。
江晚吟手指深深嵌进了窗框里,抓的窗户被晃出了一丝缝隙。
偏偏,窗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江华容也找到了这里。
隐约听到窗边有点动静,便挪了步过来,轻轻叫一声“郎君”
这一声,江晚吟死死抓着窗框,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江华容还是一步,一步地靠近。
江晚吟一紧张,发丝根根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