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随后用帕子沾了满满一帕子的药水,对于病人,怎么能省等等
军医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一帕子擦过去后的一幕,震惊到失声
雪白的帕子擦过去,带走了血污,留下一条清晰可见,切面平整的疤痕。
重点是,真的没有再流血了
军医看看手心里的帕子,又看了看阿牛的伤口,整个人都懵了。
“神药,神药啊”
军医跌跌撞撞的拉着姚启圣过去看,声音激动到变尖
“大人不流血真的不流血了大人您看您看啊阿牛有救了阿牛有救了”
姚启圣看到这近乎神迹的一幕,差点揪断了自己的胡子,但即使如此他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好好好有救就好有救就好都给将士们用上”
军医想起自己方才竟然沾了那么多的药液,整个人都丧了。
浪费
太浪费了
那里面还有许多药水没有用到,可是阿牛用过的帕子不能再给其他人用了。
他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想到这里,军医直接冲着曹寅行了一个大礼,诚恳道
“这位大人,都是在下有眼不识金镶玉,有劳大人提醒,才没有让在下铸成大错”
天知道之前军医对这丹药是丁点都不信的
曹寅摆了摆手
“不知者无罪,想必接下来你要忙了,我与姚大人先行一步。”
主帐中,姚启圣想起方才那近乎神迹的一幕,还觉得恍恍惚惚,整个人那是高兴的差点昏过去。
等他看看回过神,就看到曹寅已经快要将一壶茶水喝完了。
姚启圣想了想,随后直接弯下腰抱着黄梨木的桌子狠狠啃了一口。
曹寅
“使不得啊姚大人玩笑之语,岂能当真”
姚启圣晃着白发,摇了摇头
“是本官小瞧了太子爷,合该受罚”
“不至于不至于太子爷性子温良和善,倘若太子爷在这里,必不会看着姚大人您如此的”
曹寅发自内心的说着,姚启圣却是渐渐濡湿了眼睛
“有太子爷如此,我大清前路可期啊我方才竟然还怀疑太子爷,我真该死”
这一刻,胤礽的地位在这位年岁不轻的老大人心中达到了顶峰。
曹寅也只是笑吟吟的附和着
“太子爷那是天神一样的人物,姚大人若有心,不若好好打好之后的仗,让太子爷好好瞧瞧您的风采
太子爷小小年纪便为边关做了这么多,想来也是想要看到我大清早日安宁的”
“曹大人言之有理请您回京替我转达太子爷一句,我姚某人,不得琉球不还京我誓以余生,为皇上,为太子爷,开疆破土”
三日后,姚启圣站与三军阵前,举起水囊
“将士们而今郑军肆虐,海澄,长泰,同安等地危在旦夕今日某以水代酒,请诸位满饮”
掺了补血丹的水被将士们纷纷喝下,那一瞬间,整体的士气节节攀升。
所有的兵将如狼似虎,眼神如刀的目视着敌军的方向。
气氛燃起来了在这一刻一触即发
姚启圣神情严肃的挥动长枪,雪白的发丝随风舞动,踏马而行
“出征”
一支凝聚力,自信力得到极大促进的军队,就这样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了敌军的队伍里。
同安战线崩
长泰战线崩
海澄,近在眼前
郑军这会儿也是丈一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伙清军是疯了不成
“大人,那些清军势如破竹,我军已经后退一百里,他们还穷追不舍”
“大人,他们都是怪物都是怪物啊”
“大人,他们不知道疼的,不会流血啊”
“大人”
“大人”
刘国轩打了这么多场仗,从没有像这场仗这么难受过,瞧瞧这一个个说得是人话吗
“他们都是人都是血肉之躯,怎么会不疼不要拿你们的胆小怯懦说事儿一群懦夫”
刘国轩怒斥着,但即使如此,他还是顽固的驻守在海澄附近,像一只紧紧抓着最后一块肉的老鹰一样,眼神锐利的盯着远方。
这一战,谁也躲不过。
不成功,便成仁
战事起,狼烟生。
无数兵卒厮杀在一起,刘姚一人都是用兵的高手,姚启圣以往手段还算温和,可是这一次简直像是一头醒来的猛虎一样。
杀
杀
杀
所有人都在鲜血与白骨中浴血奋战,可是不同的是,清军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他们如同不会疼的稻草人一样。
他们那样勇猛,他们那样无畏。
十里。
一十里。
五十里。
他们一步一步在逼近,郑军已经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