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听出了康熙话里的揶揄,也知道自己出痘后一定不怎么好看,不过被汗阿玛这么说,胤礽还是有些起,
这会儿,胤礽也反唇相讥
“是嘛,要是保成是菩萨座前的金童,那汗阿玛就得是菩萨了不过,人家菩萨是脚踏莲花台,您是头顶莲花,哈哈哈”
康熙听了这话,有些奇怪,随后用手摸了摸脑门,还真摸到了一些轮廓。
“来人,取水银镜来。”
不多时,康熙的面容清晰的出现在巴掌大的水银镜中,康熙调整了一下角度,只看了一眼,立马扣住了镜子。
“所有人,都给朕低下头”
“噗哈哈哈”
胤礽笑的更大声了,随后康熙就翻起镜子
“来,保成也看看自个”
来啊,互相伤害啊
胤礽只看了一眼,也笑不出来了。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齐齐叹了一口气,嫌弃的背过身去。
胤礽虽然已经清醒了,可是刚出过痘不能见风,所以乾清宫的大门照旧没有打开。
而明明才“共患难”过的父子二人在这段同居时光里又开始了互坑的日常。
“汗阿玛,这个苦瓜炒肉片看上去就很不错,您多吃些败败火”
“保成啊,这个姜丝鸭看着就很补,你快多吃些补补”
不怎么挑食,只讨厌生姜的胤礽“”
总而言之,自从胤礽清醒后,乾清宫的风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轻松起开。
胤礽瞥了一眼守在门外可怜巴巴的梁九功,看向康熙
“汗阿玛,梁总管他”
康熙冷冷的看向梁九功
“在太子跟前卖惨打量着太子不知道你那日的所作所为”
梁九功连忙跪在门外,不停的磕着头,磕的梆梆作响,却一个解释的话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现在言语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让皇上消了火才可以挽回。
很快,梁九功就将自己的头磕破了,胤礽不由皱了皱眉
“汗阿玛,血刺呼啦的,保成看着不舒服。”
康熙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既然太子为你求情了,你就起磕吧。只是,日后你给朕牢牢记着,谁才是主子。谁应该说了算若有逾矩,朕必不容”
“是是是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叩谢太子爷”
梁九功喜极而泣,想要冲着胤礽磕头,却被康熙挥退了。
随着胤礽的转好,宫里宫外也不似先前戒严了,萦絮是第一个发现曹寅带兵撤退的,激动的萦絮打翻了砚台,整个人站起来的时候都差点晕倒。
苍白的脸色诉说着她这几日的辛劳与失血过多。
等到翌日,康熙匆匆在朝上露了一面,昭告天下太子出花大安这个消息。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变得热闹起来,比过年时候还要热闹几分,附近的寺庙也是人满为患。
原是不少百姓都抄写了祈福经文,如今太子爷大安,自然该烧经还愿了。
玻璃作坊内,戴佳主事听到这个消息,一高兴直接自掏腰包给工人们添了一个肉菜。
等到用膳的时候,戴佳主事和工人们挤到一起,用那只受伤后缠了白布的手,满脸欢喜的领着众人冲着京城方向拜了拜,这才开饭
“太子爷大安喽以后我们的日子会更好”
“贺太子爷大安,愿玻璃作坊长长久久,财源广进”
“贺太子爷大安,愿玻璃作坊长长久久,财源广进”
皇庄内,陈生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还是庄头特意跑到田里,对着正在干活的陈生讲述这个好消息。
而陈生听了这话,只愣了一下,就开始闷头干活。
“喂陈木头还真给你说着了太子爷已经好啦我要写报告给太子爷,你要不要说两句”
庄头现在直接把陈生叫陈木头,太木了要不是自己肚量大,高低得给太子爷告他一状
可是,谁让他有时候也挺会来事儿,那回还让自个在皇上和太子跟前露了脸。
就,他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嘛
终于,听了这话,陈生不再沉默,他用力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但随后又反应过来,嚅着唇说
“我不会写字。”
“我会啊,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给你记着”
庄头热心的说着,陈生想了想,道
“劳您告诉太子爷,田里一切都好,肥田上的麦苗格外壮了些,想来长成后大风也吹不到,瘦田的麦苗也挺好。我会好好照顾好它们的。”
“完了”
庄头瞠目结舌,陈生点点头
“完了。”
庄头看了一眼陈生,摇了摇头离开了。
就这木头性子,狗见了都得摇头。
那天在太子爷面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也不知道问两句
木头
离开的庄头没有看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