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让戴梓好好跟着保成,不得生出背叛之心的话后,这才抬手放人出去。
戴梓一出去,胤礽就迎了上去
“戴工,不知道孤接下来该如何称呼你”
胤礽笑眯眯的说着,戴梓脸上也不由浮起三分笑意,以方才皇上对自己的猜疑,戴梓不难想象自己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
这下子,戴梓对于胤礽更加的忠心了。
戴梓随后冲着胤礽拱了拱手,面带笑容的说道
“多谢太子爷,臣,侥幸成为文心伯。不过,臣还是想让您唤臣一声戴工就是了。”
戴梓对于自己这个爵位怎么来的心知肚明,所以也并不居功,也不自傲,而他这话显然只是认定了胤礽一个主子。
胤礽却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戴梓的手背
“侥幸什么这一切都是戴工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换来的,不过。孤还是觉得戴工更加亲近,那孤便却之不恭了”
“承蒙太子爷厚爱,臣不胜欢喜”
戴梓冲着胤礽拱了拱手,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蒸汽铁船的初步建成,以及戴梓的新思路让胤礽对于不是有了极大的自信心。
而后,胤礽一直与戴梓信件来往,频繁关注着蒸汽铁船的进度。
而在戴梓的努力之下,蒸汽铁船的改进与日俱增,等到六月份的时候,那时候原本只能承载三人的小船,已经扩展到了十五人
不要小看这区区五倍人数的提升,以这样的船只组成一支船队的话,那将会成为水上战斗的一支隐藏在军队中的秘密武器
而更重要的是,戴梓除了风帆与蒸汽机结合的法子外,他甚至还在铁船的外面又黏贴了一层木板以此迷惑敌人。
这样的战船打眼一看竟与那真正的木船一般无二,这样神奇的伪装技术,简直无人能出其右者。
即便是康熙在亲眼见过这艘船后,都不由精神一震,更是御笔钦赐
“辞云战船”
辞者,别也。
一艘连云都可以辞别的战船,那该是何等的神速
虽然康熙赐下了这个名后,但还是不妨碍他在心里嘀咕,戴梓其人颖悟绝伦,颇善军工,然其心技巧思,善行偏门左道,仍需注意。
不过,康熙的揣测对于戴梓来说并不重要,他只要全然的相信自己认定的太子爷就够了。
就这样,因为胤礽在中间横着,康熙和戴梓维持这微妙的平衡。
辞云战船开始批量建造起来,而过了六月后各地的麦子已经熟了。
作为第一批蕴土丹的试验田,直隶省今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遥想起去岁,直隶省上上下下下的人们都是面带愁苦之色,加之朝廷一不赈灾,二不免税,百姓们几乎已经都要没有了生的希望。
但今年似乎大不相同。
王金平一家乃是直隶省下一个小小村庄的农户,去岁直隶省大旱之际,王金平乃是第一个发现之人。
他也是第一个对自己家的粮食进行抢收的人,当时还有人笑话王金平性子急躁,恐怕要吃不少亏。
结果,等到大旱过后,地里粮食作物大幅减产后,所有人才发现了王金平的先见之明,然而那时却也已经为时已晚。
而王金平其人,也是在当日陈生实验蕴土丹后,凑的最前的人。
之后等到陈生来到这个村子教授使用蕴土丹的时候,王金平更是别提多么积极了,
这会儿,眼看着已经到了割麦子的日子,天气晴朗,天空一片瓦蓝,万里无云,想下来之后三日都不会有雨水降临。
于是王金平带着一家老小准备下地割麦,滚滚的金色麦浪在田地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颗颗麦穗颗粒饱满无比,一粒便有一个婴孩指甲那么大。
更不必提那一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的整颗麦穗。
面朝黄土背朝天,这些农户的真实写照,太阳渐渐在天空中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西沉而下。
王金平一家用尽了所有的劳动力,哪怕是家中的五岁小儿也知道在田埂之上将遗落的麦子收拾起来,就算是这样一家人也用了整整五日,才将地里的庄稼都收割完毕。
六月的天总是孩子脸,正正好赶在收割完后的第二日下了一场暴雨,接下来天空又开始放晴,王金平一家勤劳的将收割的麦子摊开铺平晒得干干的。
院子里,王金平一面闷头干活,一面说道
“我估摸着把今个晒出去,这麦子就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咱明个就去常平仓还粮。”
“还粮是该还粮的,只是当家的,你瞧瞧今年的麦子是不是有些过于多了我总觉得咱们是不是割了别人家的麦子”
王金平之妻李氏看着铺满一整个院子,都还有好几袋等着晒干的麦子,声音都止不住颤抖。
不过,这是高兴的
王金平干劲十足的挥动着钉耙,那被烈日暴晒显得黝黑发亮的面庞上也浮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