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大清将士的尸身,岂会冲撞了孤”
三具尸身被一字排开,并排躺在沙滩上,胤礽踩着沙子过去,他出来的急,脚上是千层底,沙子顺着鞋口涌进去,柔嫩的脚趾被沙砾硌的生疼,但他仍面不改色。
“他们是如何遇害的”
胤礽的声音有些沉重,守在这里的兵将忙道
“回太子爷的话,他们是被淹死的。”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沉默。
胤礽沉默良久,看着那滔滔大海之上,隐约可见轮廓的岛屿,低声问
“若是郑军,可会如此”
半晌,姚启圣艰难开口
“不,不会。”
胤礽闭了闭眼,随后又道
“他们身上可有少了什么”
“少了,少了您赐下的止血丹丹粉也不知是被浪花卷走,还是”
“是延平王。”
胤礽低低的说着,如同喃喃自语一般
“所有人都说他是皮影戏的影人,真正唱戏的是他背后的冯锡范。可今个孤看他倒也不是一点胆气都没有,都敢在孤的眼皮子下抢孤的人”
“臣等无能太子爷息怒”
姚启圣,万正色带头跪了下来,胤礽脸色冷冽,他凝视着那远方的陆地,深吸一口气
“来人,驾辞云。”
胤礽一声令下,带来的侍卫队中立刻有二十人站了出来,随后两两一组上了辞云战船。
胤礽随意捡了一艘上去,直接道
“开船,目标琉球”
“太子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太子爷,待咱们的水师练起来,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打垮他们”
“等水师练起来”
胤礽嗤笑一声
“挨打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今朝郑军打我们一次,我们无动于衷,之后他就敢打我们无数次孤可不想不能安枕”
“可是,您千金贵体,如何可以涉险”
“不劳两位操心,孤不会置自身于不顾,你们且等着,孤请你们看一场烟花。”
朗朗白日,怎么会有烟花
姚启圣和万正色面面相觑一番,随后死乞白赖的跟了上去,这个说
“太子爷都要以身犯险,臣等自当陪同。”
那个又说
“太子爷请看烟花,吾等定要好好捧场”
胤礽回看他们一眼,微微一笑
“好一起去”
蔚蓝的大海之上,洁白的浪花一朵压一朵,几只木船似随波逐流一般,颠簸着朝远处的岛屿行去。
高高的瞭望塔上,有守卫远远看到了这只看起来并不强大的船队。
“清军来了敌袭”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岛上架起无数的弓箭,炮弹,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胤礽带着十艘辞云战船行至附近,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举起旗子
开炮
看到旗语,两两一组的侍卫毫不含糊,不知道他们碰到了战船的哪里,随后十门黑洞洞的大炮炮口架起。
旗子落下,炮弹填入,点火
“轰”
“轰”
“轰”
炮弹落地后炸起的烟尘成了白日里仍清晰可见的烟花,一朵一朵的在眼前的小岛上炸开。
“地龙翻身了”
“地龙翻身了”
岛上的居民慌作一团,兵将随后赶忙拿起炮弹,轰了出来,以做反击。
却不想,辞云战船在海上如同一条敏锐的游鱼,飞速的退了回去。
正好退至大炮的射程之外。
没过多久,船队又不紧不慢的飘过来,如是又是十炮。
如是三趟之后,郑军的炮弹回回落空,兵将填炮弹还击的动作都已经变得缓慢。
胤礽这才装作在船上翻找,拿出了从系统兑换的大喇叭,道
“今日尔杀我大清将士三人,孤还尔三十炮,如有下回,百倍奉还”
随后,胤礽一扬手,带着船队大摇大摆的离去。
延平王府内,郑克塽本来正在紧张的等候冯锡范取铅丸,可是突如其来的三十声炮鸣吓得他赶忙躲到了院子里。
等到下人来寻,他竟抱着石桌腿,瑟瑟发抖,一点也不见当初敢去清军大部队抢药的果敢。
“发,发生什么了”
郑克塽狼狈的扶着发冠,脸色苍白的被人扶着,侍卫道
“王爷,是清朝太子带人来寻仇了。”
“寻仇”
郑克塽一脸茫然
“本王不是让你们只取药,不伤人吗”
侍卫低下头,过了许久,才道
“或许,是属下错估了清军的水性。”
郑克塽听了这话一下子急了,在院子里团团转着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他们是不是要打来了完了完了”
侍卫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