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护食也不至于连大锅饭都护吧”
“听说今个水战训练营里有人落水了,提督大人不会是跳水救人,然后撞了暗礁什么的吧”
有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有人顿时意会。
“可是,提督大人没有受伤啊”
那就只能是
提督大人他脑子进水了
于是,在施琅不知道的地方,他那惋惜珍贵的清疮丹就这么被用掉的眼神,就这么被人曲解。
提督大人风评惨被害
等到凉凉的海风吹过,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原本正用清水擦着身体的兵将突然惊呼一声
“天我把什么弄下来了”
映着月光,众人聚在一起
嚯
好大一块伤疤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浸湿的缘故,这会儿那水泡破了后产生的伤疤就这么完完整整的被撕了下来。
“一点也不疼,可是这才长新肉怎么经得住明日的训练啊”
那将士不由哀嚎一声,随后同伴却直接又从他身上提起一块小伤疤
“疼吗”
“什么没有感觉”
“我猜你也没有感觉你这儿哪是新肉,简直和原来一样”
那将士顿时不住的够着朝后看,但始终看不到,于是他看向自己的同伴
“我记得你身上也有好多水泡破了,给我撕撕看”
同伴“”
“你想我明天训练疼死吗”
“说不定,你和我一样呢试试,试试嘛我就撕最小的那个”
同伴被磨的受不了,终于点头同意了。
那将士搓了搓手,然后看着同伴那伤痕累累的后背,司空见惯的撕下一大片伤疤
“我说,你想挨揍吗”
“别打脸真,真的不是新肉啊好神奇啊”
两人光着上身,扭打在一起,你撕我伤疤,我撕你伤疤的,等到最后,他们看着月光下自己那干干净净,一丝伤疤都没留下的身体,陷入沉默。
“这是奇迹发生了”
那将士差点想冲月一拜,然后就被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
“你是不是傻月亮有那本事,怎么平时不见有用这天底下能有这样本事的,咱们眼皮子下就有一位”
“你是说,太子爷”
沉默。
一片沉默。
“天啊这就是太子爷说的惊喜吗怪不得提督大人眼神那么不舍”
“是高真”
两人连忙走过去,就看到高真正撕自己身上的伤疤旧皮撕的不亦乐乎。
莫名有点解压
“高真,我们来帮你”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高真,开始帮高真撕伤疤。
“你们两位往日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吗”
“问你点儿事儿呗,咱们这是不是太子爷他又弄出好东西了”
高真“”
“你们在帐外偷听”
两人“”
好的,他们知道是太子爷的功劳了。
虽然,是在这么愚蠢的情况下。
月光下,将士们将泡了一整日海水后,身上的盐渍冲去。
“哎,谁闲着,帮我撕下后面的皮我够不到”
“谁要撕皮”
“我我我”
寂静的海滩之上,莫名有了点了搞笑与恐怖并存的元素。
翌日,施琅将训练的强度下调了三分之一,他心里有些可惜这次的水军训练出成果一定要延期了,但是没有将士,何谈成果
而且,太子爷那双眼堪称火眼金睛,他若是置将士生死不顾,他相信,别看太子爷脸上笑嘻嘻,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被皇上一道诏书不知道贬到那个旮旯角落了
施琅突然觉得,皇上这么久都没有让人来接太子爷,未尝没有让太子爷督促此间事宜的想法。
毕竟,有什么比亲儿子更可信的
施琅这么一想,突然心里一松。
要是这样,那他也不必急了,只消好好练兵就是了。
施琅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只是等到半月之后,施琅亲自去检验训练成果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
强度下降了,可是却也提前达成了他所预期的目标
甘浦看着施琅满意的眼神,也是不由拱手一笑
“大人,某幸不辱命”
“这,这是怎么回事本官不是让将士们减轻了强度,难道又有人不守军规,偷偷训练了这要是有个万一,朝廷和本宫投入的那些人力物力,不知要浪费多少”
施琅虽然满意,但是当初高真的落水仍然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时刻提醒着他过犹不及的危害。
甘浦却笑着道
“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将士们本就适应了原先的强度,如今身无痛处,每日的训练别提多认真了
而且啊,因为强度减弱的缘故,将士们正好可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