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张思还是做出了一副贪婪的表情
“不错,正是月银十两,要是有人能拿出比这更高的价格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些年当了这么久的流民,我可真是吃够了没银子的罪了”
“那张小组长你只管放心便是我们爷就是欣赏那种有气节之人,以张小组长您的为人品行,只要能让我们爷注意到,以后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张思听到这里顿时眼睛一亮,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我会的”
中年男子听到这里,终于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张思听到这里,也终于缓慢的吐出了一口气,忍着自己去揉脸的动作,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前头那些流民究竟是怎么被人哄骗的,就这人这话术随随便便一眼就能看穿好吗
尤其是他找人来办事,竟然只带一张嘴来
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那些单纯的百姓了。
两日后,张思与徐寿就零件的研制产生了极大的冲突。
“徐厂长,一切都如您所说的那样,橡胶垫片的厚度在五毫米,您自个看看若是从肉眼可能看出一星半点的差距”
“可这绝对不是5毫米,乃是45毫米这差了05毫米的厚度,将来就有可能改变一船人的命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所做的每一件工作都是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捏在你的指尖,哪有你这样马虎处事的”
“那头发丝儿一样的厚度有你说的这么重要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再说,你去看看谁能给你正儿八经做出一分不差的5毫米橡胶垫片来,那我张思就跟你姓”
“嘿还挺挺狂呀,我要你跟我姓有什么用我可不想要这么大的儿子”
“好你个徐厂长,你竟然你竟然敢说这种话,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直都瞧不起我们这些流民,所以在心里不知道把这事想了多少遍还想要让我们当你的儿子,你好大的脸”
“呸就你们这种做事品性一点都不严格的人,想当我儿子我还不,要不然我怕是迟早有一天都要被你们给气死了”
“你,你,你兄弟们你们也听到了,徐厂长在心里就是这么想我们的,你们说咱们还能给他继续干下去吗”
“不能”
“不能”
“”
伴随着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应和之声,原本积压已久的本地居民以流民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化,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们这些流民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要不是徐厂长心善,你们现在还不一定在哪个街头像为臭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呢”
“就是就是,要不是太子爷把你们接收进来,只怕你们现在早就已经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一群白眼狼”
“白眼狼”
“看不起人”
“白眼狼”
“看不起人”
人声嘈杂,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一样。
天气本就炎热,人心燥热浮动,这会儿不知道是谁先挥出了第一拳,于是很快整个船厂的工人们几乎都打作了一团。
肢体的碰撞声,呼痛声,嘶喊声,怒吼声,一声一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整个工厂像是一座沉睡的野兽苏醒了一样,浑身上下都被一种暴戾的气息所笼罩。
不知道过了多久,官府中人姗姗来迟,将所有人这才分开。
姚启圣这会儿看到徐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徐厂长,这一次您竟然和流民发生了这样的冲突,实在是有愧太子爷对您的期望”
姚启圣痛心疾首的说着,他这些日子被当地百姓的投诉信困扰着,也不曾说过这样的重话,可是面对徐寿的时候,姚启圣终究是没有忍住彻底爆发了。
“姚大人,你许是不知,实在是这些流民性情实在过于顽劣且置工程的严谨性于不顾徐某便是为了这以后百姓之生死存亡,也势必要与他一争高下”
“徐厂长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吧,难道不是因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流民,所以才非要在鸡蛋里挑骨头05毫米,那是什么概念也不过就是一根头发丝的厚度罢了,那值得你那般羞辱于我们”
徐寿与张思的目光在虚空之中对上,徐寿虽然不知道这出大戏是怎么会儿,可是他早得了消息,这会儿两人直接联手将这场大戏唱了下去。
“高下自然可以争,而徐厂长之为人本官亦是略有耳闻,他并非是有意羞辱人的性子,尔等何以至于这样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打在一起很光荣”
姚启圣放眼看去,在场中人几乎没有不受到伤害的,这会儿人人身上都挂了彩。
而随着姚启圣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而姚启圣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型的斗殴场面,顿时气极呵斥道
“当初,是本官从好友的书信中得知流民因大旱在外流落许久,却一直不曾有人接收,方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这才建议太子爷请流民入闽。
可如今一看倒是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