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七十个前男友(5 / 6)

户,一踏入私牢,便嗅到一股腐朽糜烂的气息,像是干枯的血腥味,又像是发霉的潮湿气息。

黎谆谆径直走入了那间曾折磨过黎不辞的刑室,她指尖一挥,那漂浮着的花悲便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倏而落了下去。

他落下的位置,自然是黎不辞躺过的刑椅。花悲刚一摔下去,那密密麻麻的铁钉便将他脊背扎出了隐隐血迹,不多时血液便沿着他身上的白衣洇开。

花悲本是昏迷着,这一摔倒是给摔醒了。

他恍惚着睁开眼,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刺痛感,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刑室内昏暗无光,花悲怔愣之间,便看到了忽而靠近了他,那张被无限放大的清泠之容。

他被黎谆谆吓得心脏一颤,听见她温柔到过分的嗓音“师叔,你瞧瞧这间屋子熟悉吗”

熟悉,又怎能会不熟悉。

千年前,花悲便是隔着密室的窗子,亲口下了一道道残忍可怖的命令。

见黎谆谆拿起铁锤靠近他,花悲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挣扎,可他身上贴着黎谆谆特制的定身符,浑身僵硬如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他便只能恼怒地吼叫着“孽障你想干什么”

“师叔,你别激动。”黎谆谆耐心地安抚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锤子敲在了花悲的腿骨上。

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数根铁钉狠狠穿透了他的脚腕,尖利的钉子尖上侵染上了一丝血色,映在黎谆谆眼底,闪着微微凛冽的寒光。

她紧接着又敲下了第二锤。

“黎殊,黎殊你到底想干什么”花悲疼得浑身抽搐,眼尾竟是淌出了两行浊泪,他咬牙切齿道,“我是你师叔啊你这个混账东西”

黎谆谆像是没听见,摆正了他的手臂,温声道“我数十个数便敲下去,师叔可要听仔细些。”她说罢,顿了顿“一,二,三”

那倒数中的每一声都犹如魔音贯耳,狠狠敲打在他心脏上。他浑身颤抖着,目光死死盯在她手中的铁锤上,似是紧提起了一口气“黎殊,算我错了,是我错了你住手,不要”

“六。”随着话音落下,黎谆谆提起铁锤往下砸去,仿佛忘记了自己刚刚说过要数十个数才锤下去。

铁锤敲打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腕骨敲击粉碎,生锈的长钉刺穿他的皮肉,止不住黏稠的血沿着贯穿处向外流淌着。

花悲竟是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黎谆谆瞧见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显出惨白之色,她却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

她从刑室隔壁翻出了火盆和煤炭来,丢了一张火符进去,那煤炭转瞬间便燃烧起来,不时传来一两声噼啪的声响。

黎谆谆在挂满刑具的墙侧转了一圈,挑起那铁夹子,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煤炭,朝着花悲苍白皲裂的嘴唇上按了下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索,眸中没有一丝怜悯之意。只见那已经昏厥过去的花悲,又生生疼醒,他身体剧烈抖动着,双眼瞪得却是比铜铃还大。

豆大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着,黎谆谆听见他闷在喉咙里含糊不清的惨叫,轻声问“你听说过一句俗语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手上又用了两分力,空气中升腾起淡淡的白烟,那气味像是一块烧糊的焦肉,难闻极了。

道歉有什么用处

既然伤害已经造成了,他两片嘴唇一碰,道一句我错了便可以逆转时光,回到过去挽回一切吗

黎谆谆照着花悲让李江对黎不辞施下的酷刑,一一在他身上尝试了一遍。

待到她走出刑室时,花悲已是没了人样,活像是被剥了皮的羊肉,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了。

中途花悲支撑不住要咽气,黎谆谆又给他贴了符咒,硬生生吊着他一口气。直到将那些刑罚都施展了一遍,她才撕下符咒,眼睁睁看着花悲断了气。

她的双手未曾沾染上一滴花悲的血,但离开私牢后,她还是回到天水阁内,反复将双手清洗了多遍。

直至双手被洗到微微泛红,黎谆谆才堪堪住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不将花悲交给天官处置,便是为了亲手送他上路。

若非是花悲存有私心,师祖不会死。

黎殊也不会名声尽毁,不会亲手将黎不辞封印在天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替身董谣。

更不会因为董谣的存在,让黎殊经历入蜘蛛窟毁容重伤,被移情别恋的未婚夫当众退婚羞辱,被走火入魔的蔼风刺穿胸口,被阴鸷病态的小师弟下媚毒失去清白,被算计替嫁给黎望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最后被深爱董谣的张淮之斩于剑下,结束她可悲而可笑的一生。

这一切都是拜花悲所赐,黎谆谆怎么会让他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死去呢

更不要提那些曾经伤害过黎殊的人,他们一个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思及至此,黎谆谆不由想起了董谣。

也不知道董谣跑到了哪里去,自从上次离开君怀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