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个前男友 南宫导找来了(三更合……(4 / 6)

亲。”她面不改色道,“他如今修为莫测,又擅长破除法阵。我需要在婚房周围布下符咒,待筹备好成亲的一切事宜,我便将他召唤出来。”

“他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你,你只需要在他来砸场子的时候,配合我四下布置好的符咒,务必让人将他控制住,而后在他面前狠狠折磨我便是了。”

黎望这两年以来,从未有一日情绪波动起伏这么大过。他看着黎谆谆的眼神,有些怪异“你要我,怎么折磨你”

“你不是擅长用黑炁吗”她道,“还有魔界地牢中的酷刑,随你便是。”

黎谆谆记得黎殊被逼着代替董谣嫁给黎望后,那遭受到欺骗的黎望,用煞炁腐蚀黎殊的躯壳,用酷刑鞭挞、炮烙,凌虐于她。

直至黎殊逃出无妄之海的那一日,已是浑身生疮,伤口处溢满蠕动的蛆虫。

黎望大抵是想歪了什么,又被黎谆谆这一句略显冷淡的嗓声拉了回来。他抿了抿嘴,神情微微不自然道“你是要我假装折磨你,还是”

“不用假装。”黎谆谆缓缓侧过身,斜睨着蛊雕爪子里握着的董谣,“你不觉得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什么”黎望一时间门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直至他看向昏厥过去的董谣,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你准备让她代替你受折磨”

“代替”黎谆谆垂眸,低低笑了一声。

便是不提黎殊和董谣之间门的恩怨,光是她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后,董谣屡屡挑衅于她,在鹿鸣山客栈内提前逼出了蔼风心魔,差点一剑捅死她,又给萧弥送信道出她的位置,引着萧弥给她下媚毒。

明知张淮之与她结为道侣,却贼心不死,一次次试图接近张淮之身边,似是准备故技重施,将用在花危身上的那一套,再用在张淮之身上尝试一遍。

再就是先前在天界,迫不及待给她下马威,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清理马粪,还让天孙将她调到瑶池仙宴上,在她衣裙里做手脚想要害她当众出丑,被天帝责罚。

这一桩桩,一件件,黎谆谆可都给董谣记着呢。

既然董谣这么想将她取而代之,那她总要成全了董谣的心思,让董谣也真真切切感受一次作为黎殊是什么感受。

“这是她该受的”黎谆谆笑声一止,从齿间门轻轻吐出二字,“报应。”

她从不期待董谣向她悔过,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应该是世上最可笑,最无力的道歉方式。

她也从来不觉得施暴者说一句对不起,又或是屈膝下跪掉两滴泪,便会真心悔过。

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谁不能说

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谁不会做

她要董谣和黎殊一样痛苦,只有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切身处地感受到了身为受害者被加注的痛苦,那才算是真正的道歉。

黎望大抵是被黎谆谆的神情骇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那你让班十七将我放出来,我现在去置办成亲的事宜三两日内应该就可以筹办好。”

黎谆谆挑起眉“又不是真的嫁给你,屋子里贴几个喜字,换一身喜服不就行了还需要置办什么”

黎望又是一阵沉默“”

她并不理会黎望的默然,看着食指上班十七给的铃铛指环,摇手轻晃了两下。

这还是上一次从君怀幻境中离开后,救出了荀夫人南风,鹿鸣山掌门请她去参加洗尘宴时,班十七为了让她防身,送给她的指环。

指环上的铃铛只轻响了几下,那一端便传来了熟悉的嗓音“乖徒儿,你回来了”

“嗯,我在无妄之海。”黎谆谆直奔主题,“十七师尊,黎望这个阵法的阵眼在哪里”

班十七也不问她为什么要解开阵法,笑着道“后院大门往前十步井口边上的青苔”顿了顿“你往青苔上撒一把土。”

黎谆谆闻言照做。

周围似乎也没什么变化,黎望以为阵法破了,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而后鼻梁直直撞上了无形的阵法屏障,只听见嘶地一声,他脚下往后退了两步,弓着身子,一手捂在鼻梁骨上,疼得挤出一滴眼泪“班十七,你耍我是不是你真不是东西”

指环那头传来班十七爽朗的笑声,直至他笑得够了,这才正色道“乖徒儿,你往青苔上滴一滴血,那阵法自然便破了。”

黎谆谆问“我的血”

大抵是因为黎谆谆戳破了他鬼王身份的窗户纸,班十七便也不装了,他直言道“黎不辞将他谛羲赠了你一半,只要找到阵眼,你的血可以解开世间门万般阵法。”

“”

她不禁默了默。

黎不辞的心魂又叫做谛羲,据说是由天地之间门的恶念、所化。只要天地间门还留存一人,只要那人还有七情六欲,他的谛羲便不会灭。

当初黎不辞被花悲折磨成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是因为有谛羲的存在,佑他性命,他才能在海上漂浮数月而不被啃食。

又是受谛羲滋养,饱受折磨煎熬的躯壳才能渐渐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