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五周年那天,情绪都不是特别高,祝野也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他还以为祝野已经忘记了,结果今天祝野又拿了出来。
当时郁迟没有接,但是心情挺微妙的。
紧接着是回答问题。
第一个问题做过最大胆的事情是什么
“很多。”
郁迟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最有意义的,可能是打过耳骨钉和脐钉。”
脐钉,是我想的那个脐钉吗
哎之前郁迟的写真里没有脐钉啊
已经摘了吧
第二个问题和祝野第一次kiss是什么时候谁主动的如果没有,当我没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妈刚好在旁边,紧急调低音量
姐妹你会问就多问点
这个姐妹,你是懂磕c的
郁迟不太确定能不能播,对着镜头悄悄比了个手势17。
他解释道“当时没注意,不小心磕到了,完全是个意外。”
弹幕一片啊啊啊啊啊,翻得快要看不清字。
第三个问题前天热搜的私会女孩子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比较好答,但是郁迟盯着面前摄像头,又想起祝野在车里和他说的那些话。
爆出私会女孩子那天,祝野似乎是提了一句,晚上没事,可以一起吃饭。
只是当时苏丛音哭的正伤心,他没好意思直接说有事先走,只好回了一句,有点事,不用等他。
等到他和苏丛音分开,半夜到家的时候,祝野已经去公司了。
还有大二下雪天,他悄悄在软件上发布的那一首歌。
他知道祝野私底下拿出来听了很多遍,还以为祝野知道他的意思,原来不是。
祝野今天晚上不主动说出来,他完全不知道祝野一直介意这些事。
郁迟回过神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得“假的,没私会。”
他认真地说“我有,且只有过一个爱人。”
弹幕是说给祝野听得吗
双向奔赴甜炸了
“他果然是在意爷的”“我有,且只有过一个爱人”
这好像是郁迟第一次公开表白吧他这种性格比较慢热的人,愿意当众表白,肯定是真的喜欢
等等,他说的是有过意思是,已经是过去式了吗爆哭jg
郁迟答完就回房间了。
镜头关闭之后,他登上小号看了看现在舆论的动态。
而现在,就像苏丛音发给他的那条短信一样,从事情曝光到现在快半个小时,苏丛音都没有跳出来发过一个字,仿佛一种无声的对峙。
原本逐渐沉下去的热度,因为她的反应,又重新冒起泡来。
她不发声,于影这边越解释,反而显得越心虚。
同时,他的手机震动一下。
沉默半小时后,第一位女生主动给他发消息郁老师,我们聊一聊吧。
一直到凌晨,郁迟才安抚好女生的情绪。
他习惯在每天睡觉之前,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好,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刚才一直被于影在后面盯着,没时间将祝野的外套拿下来,郁迟就将他的衣服一起挂在衣架边。
摸口袋时,指节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空心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个木戒,内环刻着他和祝野名字的缩写。
他又往旁边的口袋摸了摸,没有摸到另一个戒指。
是故意的
郁迟后退几步,打开床头灯,盘腿就着灯光打量戒指。
这是他和祝野一早就看好的五周年纪念礼物。
谁也没想到会那么巧,刚好是五周年那天,两个人去民政局登记离婚。
郁迟摩挲着戒指。
这是个黑色的镶银木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低调简约又好看。
郁迟最喜欢这种素净简单,但是又亮晶晶的东西。于是晚上做梦的时候,就梦见了一点关于戒指的事情。
他认识祝野是在17岁,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打了脐钉和耳钉。
高三下的时候,又去打了耳骨钉。
打完没多久就发炎了,当时祝野在追他,看到之后特别心疼,难受的好久都没说话。
他没什么感觉,在各个软件里挑漂亮的耳骨钉,挑完指着图片问祝野“好看吗”
祝野气的不想搭理他,但是又不舍得冲他生气,瞥一眼,不回答。
“不好看吗”
郁迟将屏幕挪回来,有些怀疑。
祝野不甘不愿“好看。”
嗯,好看就够了。
郁迟笑起来,下单了那个耳骨钉。
送他回学校的路上,祝野念叨了一路,什么耳骨钉是畸形的审美,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美伤害自己,美丽应该是建立在健康的基础上。
郁迟烦死他了,将环在脖间的头戴式耳机一戴,冷着一张脸,摆明了要拒绝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