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的。
在放烟花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走,时机再适合不过了。
“哦哦好的,大哥你去忙吧。”
藤谷花奈拿出手机看时间,结果屏幕一亮就看到上面的猫耳琴酒,吓得她立马按灭,慌乱地说道“放、放烟花的时间应该挺长的,只要不是太晚”
“嗯。”琴酒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琴酒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我会回来。”
“啊哦”藤谷花奈下意识应了一声。
琴酒迈开修长的腿,几步就走了好远。
他一手接起电话,另一手插在风衣兜里。看起来似乎姿势随意,但藤谷花奈知道他插兜的左手,整条手臂的肌肉紧绷,肯定是握着枪。
大哥的伤还没好呢,没事吧
藤谷花奈咬着糖,还没等她品出来琴酒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旁边就响起一把温柔的女声
“这位小姐,请问你知道从这里回商店街要怎么走吗”
藤谷花奈转过头,看到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明明是大夏天,她却捂得十分严实,和周围的场景也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声音很温柔,语气也很好。
藤谷花奈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一直走,走到路口,然后左转,再一直走应该就能看到商店街了。”
“这样啊,谢谢你。”口罩女人道了声谢,看了她一会儿,又开口说道“浴衣真漂亮,刚刚和你在一起的是男朋友吗”
藤谷花奈一听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上司啦,刚好陪老板看烟花而已”
口罩女人的声音就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呢小心不要累坏了身体。”
“唔谢谢。”藤谷花奈觉得这个问路的姐姐有点怪,怎么一直拉着她闲聊。
藤谷花奈打量了她一下,发现她的头发全部都被束进了帽子里,一点都没漏出来,还总是奇奇怪怪地盯着她看。
想到她刚刚夸她浴衣漂亮,藤谷花奈迟疑地问“你是想问我浴衣在哪里买的吗不好意思,这个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
口罩女人愣了一下,又笑起来“啊是的,我确实想问这个来着这样子啊,不知道
吗,真可惜。”
说着,口罩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那你的浴衣,是刚刚那位你的老板送的吗看起来价格不便宜呢。”
藤谷花奈摆手“不是啦,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这样子啊不好意思,拉着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先走了。”
口罩女人又松了口气,临走前,说了一句“晚上风大,小心别着凉了。”
说完,口罩女人就走进了人群,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疑惑地抓了抓脸,好奇怪的路人啊。
可能真的是她的浴衣太好看了
不过藤谷花奈又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是在哪里呢嗯
另一边
隐蔽的小巷里,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映出银发男人冷峻的侧脸。
“那家伙不对劲吗。”
琴酒眼神越发冷戾,发出一声冷笑“你最好不要是老鼠,苏格兰。”
刚好过两天有一趟任务
手指滑动几下,琴酒快速安排完组织的事,这才拨出一通电话。
紧接着,听完电话对面的汇报,琴酒眉头皱起。
“医院里”
“有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小巷里静静地回响,淹没在庆典的喧闹声中。
半晌,又响起一句“知道了。”
琴酒挂掉电话,点上烟,星点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指腹缓缓在伯莱塔的枪身上的摩挲着。
她之前在外面晕倒过一次,自那之后开始,定期会有药寄到工藤新一那个小鬼家里。
工藤家他查过,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来源不明的未知药物,和来历不明的女人
之前他一度以为她的病可能和组织有关系,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事情越发让人看不清楚
也许该从她的身份入手。
从小在组织长大吗
琴酒咬着烟,转身走出小巷,随着黑暗一点点褪去,远处的人影出现在视野里。
庆典朦胧的暖光,像是给她笼上了一层薄雾。脸侧几缕黑发被河风微微吹起,擦过她腻白的脸颊,远远地站在那里,脆弱得像是要随风飘散。
琴酒深深地吸了口烟,眼神晦涩。
广播里响起烟花表演即将开始的播报。
藤谷花奈等了好半天,今天从傍晚开始就一直站着,木屐又硬,她脚都疼了。
藤谷花奈有点撑不住了,干脆蹲下来歇会儿,她正在看周围有什么地方可以坐呢,眼前忽然出现了熟悉的大长腿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