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夹起桌上的饭菜便大吃起来。
罗平有点焦躁,却强笑道“听说您把张五母亲多年顽疾治愈,您老就别谦虚了,若是将家母恶疾治愈,我定重重酬谢”
二木不屑一瞥,“嘁我这不是谦虚,是推脱”
罗平尴尬至极,“老人家真是风趣。”
“我不风趣,我疯癫”二木继续大口吃菜。
何田田瞥了他一眼,跟郡守搞这么僵真的好吗可别把她给连累了。
二木好像这才想起什么来,抬头对尬在那里的罗平道“听你说的症状,我倒是能开上几味药,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人的寿数有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救得回来”
“好好好”罗平忙道,“不求能彻底治愈,只求能减轻家母痛楚。”
“我可不是白看”二木又道。
“是是是,我这就给您安排,住客栈,住上房”
“不”二木一摆手,“我不出去你给他俩过过堂,看没什么事就把人给放了”
他的目光指向了何田田。
罗平一脸为难,“这凡进来的,必然都是犯了事。”
“这还用我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得了”二木不耐烦道。
罗平尴尬道“那成,明早过堂。”
“连夜审”
“这行”
“别让她哭哭闹闹,吵死了”
“好”罗平咬牙。
何田田暗暗对二木竖起大拇指,高真是高
罗平悄悄跟旁人打听了何田田的身份,发现是罗芷柔让人送进来的,心中暗道堵上嘴用刑,那便不会发出哭闹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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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平这老头太可恨真想把他剁吧剁吧喂狗
二木看爷爷我怎么带你跌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