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言冲她一笑,接过碗来,轻抿了一口。
顿时,他眼里的光更亮了,“唔好喝甜甜的,确实好喝”
他说着,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还把剩下的几颗珍珠倒在了自己嘴里。
郑玉茹这才稍稍安心。
可许多言一放下碗,立马就拽住了她的手臂,“这位娘子,这奶茶的手艺你是从哪学来的”
郑玉茹差点没被他吓破胆,“是、是、是一位夫人教我的”
“哎呀”许多言欢喜顿足,“你怎么就没早点出来摆摊呢早知道这东西,我非得请你去开个店不可”
郑玉茹尴尬缩手,“公子喜欢就好,我每日都在这里摆摊,您过来捧场就好”
“不行不行不行”许多言连连摇头,“这样,我出铺子,伱带着手艺,去我铺子里做,咱们五五分成,你看可好”
开铺子和摆摊自然是不一样的,租个铺子,那是郑玉茹的梦想,只是以她现在的收入,想要租铺子,怕是且得等着呢。
按说这样的好事,她应该满口应下,可眼前这位公子哥,怎么看怎么不正经,她怎么可能同意
“不不不,这不行,民女粗鄙,哪能跟公子合伙分账。”郑玉茹满面焦急。
“怎么就不行你情我愿”
“公子别这么说不知您娶亲没有,但我、但我是有夫家的,让人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郑玉茹的脸色都变了。
可这个许多言却跟她杠上了,“不不不,这位娘子,你可以带我去找你夫君,我来跟他说你这奶茶呀,开这个茶摊子太可惜了,非得放进大茶楼不可”
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哄骗小娘子的把戏,郑玉茹顿时慌了,“成成成,那您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夫君来”
她说着,撂下茶摊子便跑。
她有点后悔,今天没带虎娃来,不然应该就不会招惹这种是非。
但她又很庆幸,这人看着就不靠谱,万一虎娃在,两人呛呛起来,他会不会伤到虎娃。
她没想到,这个许多言,竟然一等就是一夜,第二日早上她去茶摊子上,就见许多言竟趴在桌上睡着
郑玉茹这下可是慌了,虽说茶摊子赚不到多少钱,但也是她和虎娃谋生的手段,更是何田田给她指的明路。
再者说,就算她丢下这些桌椅不要,换个地方,只怕是这位公子哥还会纠缠。
这么想着,郑玉茹壮了壮胆子,上前去道“这位公子我还要做生意的你的提议我不同意,你不能这么赖着”
即便她壮着胆子,声音却也有点发颤,声调也不甚高,所以许多言竟然根本没动。
郑玉茹又壮了壮胆子,提了提声音“喂你起来”
她一边说,还一边戳了下许多言。
许多言这才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冲着她一笑,“这位娘子,你夫君可来了在哪呢”
“他、他、他待会儿便来”郑玉茹故作凶巴巴的样子,“我告诉你他可是个不讲道理的独夫你要是不赶紧走,待会儿他伤了你,我可拦不住”
许多言尬笑起身,“我只是想请你与我一道开茶楼,又没歪心思”
“那也不行你快走”
“不是,你”
“我什么我你走不走再不走待会儿出了人命,这边的人可都看着呢是你赖着的”郑玉茹越说越胆壮,声音越来越高,引来了街坊四邻的围观。
许多言无语了,他苦笑一声,“你真不想跟我合伙开茶楼”
“不想”
“那那成吧”许多言挠了挠头,“成吧,那我走了”
郑玉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慢悠悠走了几步,忽的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郑玉茹顿时一惊。
可许多言只是道“我、我还能再来喝奶茶吗”
“不能”郑玉茹叉腰做母老虎状。
许多言无语,只得悻悻离去。
郑玉茹这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没料到,许多言可没就此罢休。
许多言走出这条街,便往许府而去,一边走,他一边嘀咕“这个梓奴,怎么走了那么久还不回来,真是可惜了,他最爱吃甜食,肯定会喜欢这个珍珠奶茶。要是他在就好了,皇子发话,谁敢不听”
嘀咕着嘀咕着,他便越发惦记那奶茶,越惦记越想念叨,越念叨就越想喝。
可人家小娘子都说了,不卖给他了,他能怎么办呢
忽而,街上跑过一辆马车,许多言顿时眼前一亮,“二皇子二皇子”
马车骤然停下,车帘一掀,墨梓枫冷着脸探头出来。
许多言急忙跑了过去,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有日子没见了,二皇子可好”
他是梓奴的朋友,自然与墨梓枫交情不深,墨梓枫不屑地看着他,“本皇子好得很”
许多言蹙眉,左右打量他一番,“可我瞧着,你气色不大好呢。”
“本皇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