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玉茹答了一声,将先盛好的端了来,又去给江顺盛带走的。
看着眼前的稀罕玩意,江顺再也按捺不住,急忙起身走到郑玉茹身边。
“玉茹,我”
“郎君别说了,我、我是不会同你回去的”郑玉茹慌里慌张一言,手中的茶舀子掉进了奶茶桶。
江顺愣怔在原地,“为何”
郑玉茹急慌慌捞起茶舀子来,用竹筒给他盛了,塞进他怀里,“郎君莫问,我算是对不住您了,但我、但我不愿再这么报恩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茶摊一角,洗洗涮涮起来。
江顺的神情变得仓皇且紧张,看在许多言眼里,却以为那是怒火。
“这位郎君”许多言笑意盈盈上前,“二皇子还等着呢,您赶紧回去,可别因着一个泼皮无赖坏了自家和气”
江顺理了理心绪,对着郑玉茹道“我晚些再来,你不必怕,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
他说完便走,路过郑玉茹,却不甘心地停下,道了句“要是我休妻娶你呢”
郑玉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许久才道“不是这回事”
“那”
“郎君快走吧,待会儿茶凉了”郑玉茹说完,垂下头继续洗涮。
江顺道了声“你等着,我送去就来。”
他说完转身便走。
许多言这才上前来,“大娘子,我那天跟你说的事,咱们可能再商量商量”
郑玉茹忽的站了起来,把许多言给吓了一跳,可接下来,郑玉茹的举动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郑玉茹急匆匆转身而去,连摊子都不管了。
“诶这是做什么去了莫非是急着去如厕”许多言嘀咕了一句,便在桌边又坐了下来。
他把自己面前那碗奶茶喝了,一转头又瞥见江顺那一碗。
咕咚咕咚,也喝光了。
这下他觉得自己都不用吃午食了,肚子里全是珍珠奶茶。
两碗下肚,郑玉茹没回来。
他瞥了眼奶茶桶,嘀咕道“要不,再喝一碗等着横竖我也不会赖账。”
于是他自己去盛了一碗,又坐了下来。
这回不牛饮了,改细品。
又品一碗,郑玉茹还是没回来。
这下,许多言想去如厕了。
可是郑玉茹不在,茶摊上还来了两个客人,指名道姓地要奶茶,他也只好去给人家盛。
许多言忍着尿意,帮郑玉茹操持着茶摊,可这郑玉茹她就是不回来。
不光她不回来,许多言还等来了江顺。
江顺见许多言在操持茶摊,面上顿时露出了怒意,他上前低喝“你怎么还在”
“我哎呀你回来可就好了那边奶茶还没收钱,五文钱一碗”许多言交待了一句,转身就要跑。
落在江顺眼中,这便是心虚。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郑玉茹为什么不见他,为什么不跟他走。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明白,那就是郑玉茹几时认识这个人的
哦对了,这人是三皇子的朋友,何田田也和三皇子交好,保不准,就是何田田拉的这个皮条
想明白了这些,江顺怎能让许多言“逃”走,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拽住了许多言。
许多言本就忍了许久,被他这么一拽,当即放了水
“你、你胆子太大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三皇子的发小,黎功将军家的儿子也跟我是故交”许多言恼羞成怒道。
看着他衣衫湿濡,江顺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拽着许多言的衣领怒喝“走带我去见她”
“你要见谁啊”
“郑玉茹”
“我、我哪知道她在哪我跟她只是萍水相逢”
“你不说,我当街宰了你”江顺说着,便抽出一把刀来。
可他别说是抽刀,就算是把许多言大剁八块,许多言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啊
“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还真是个独夫”许多言怒斥道,“你不过是个车夫,竟敢拽着本公子,我这就去衙门告你”许多言气得都跺脚了。
“想告,你先说出她在哪来”
“你们是夫妻,我能知道吗”
“你别废话快说”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许多言突然冲着江顺身后喊了一声,“修君黎修君”
他以为这么一吓,江顺肯定要跑,却没成想,江顺是跑了,但却是拽着他跑的。
这下,许多言可算是丢脸丢遍了荆九郡。
江顺直接把许多言带到了军营外,一路被百姓围观着,许多言只得捂脸,可他是谁,是荆九郡的耳报神,认识他的人可多了去了。
守军营的士兵一见,刚忙道“那不是许家大公子吗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拽着了”
“你瞧,他的袍子下面是怎么了”
“诶,拽他的那人好像挺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