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蓬松的长裙被风劲儿掀起来一角,迎面的法式长棍在空中被切割成了数片五厘米宽的面包片,刀具划过空气,面包片如同变魔法一样黏在面包刀上,又被少年带动着滑进餐盘。
他舞刀的姿势带有不紧不慢的从容感,收刀时更是优雅又充满了舞蹈家一般的气质。
一根纤细的面包刀硬是被他舞出了太刀刀舞的气势。
掌声再一次啪啪啪地响起。
武侦宰站在门口,默默后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深呼吸,三秒钟后,重新打开。
“哇”“这个姿势也很酷”“戴上这个也很合适哎”“换一个姿势可以吗”“把这个穿上吧”
少年太宰治持着面包刀一连舞了好几个动作,还根据武装侦探社的员工们的形容词,琢磨着摆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武侦宰被深深地蚌住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一旁喝着咖啡吃着早餐的与谢野晶子第一个发现了杵在门口的武侦宰。
“太宰你在那里干什么”她放下咖啡,疑惑地问“你今天倒是来的挺早。”
“啊是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您儿子好可爱”“儿子都有这么大了干什么藏着掖着嘛”
见到了另一个太宰治,这些后勤员工们的反应同样热情,刷地一下就围了上来。
只不过内容有些千奇百怪。
“应该称呼您太宰先生还是太宰小姐好呢”“女扮男装一定很辛苦吧”“声音是伪音吗”“每个月病假的那几天原来是这个原因,对不起一直以来误会您没病装病了”
先不说,他一个二十四岁的人要怎么拥有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儿子,就说性别方面。
他到底是哪里给了人自己是女性的错觉
武侦宰感到了自己与武装侦探社社内思维的脱节,缓缓缓缓地在空气中打出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