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自己的三明治,看起来格外认真。
浅金发小麦肤,看起来有点混血的意思,气质出众逮到人了。松田阵平扯起嘴角,低头看手上的菜单。
“这位先生,您需要点什么呢”榎本梓笑容满面地过来询问。
“嗯,一个特色三明治,一杯冰咖啡,麻烦快点。”
他刻意用了自己的本音。
听到这句话,或者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在吧台切三明治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即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往客人那里看了一眼,全程所有动作都像是无意间发生
然后他的身体控住不住一僵。
实在不能怪他反应大,任谁看到自己以为死了三年的朋友换了副打扮坐在自己面前都会失态,而安室透只是身体僵硬根本没有多余的反应已经是他对自己情绪的完美掌控了。
松田、阵平他怎么会在这
安室透忍不住用余光打量对方。他如今可是经验丰富的公安警察了,自己还在贝尔摩德的易容下假扮其他人不知多少次,因此松田阵平那点从警校学来的根本没有多认真的变装技术在他这里实在不过眼,一眼就能看出本来人什么样。
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一眼就看出那是松田阵平。
问题是,怎么可能呢
他还在兀自震惊思考,榎本梓已经过来报单了,“安室先生,那边桌上的客人也要一个三明治,拜托了”
“嗯。”
安室透全无知觉地应下,手上机械性地开始动作,切出一个个完美的三明治来。
榎本梓在他身后泡咖啡,回过神来的安室透轻咳一声,笑眯眯说“已经切好了。梓小姐,你不妨给那桌把三明治送去,这桌的咖啡我来处理吧。”
说完,他十分顺畅地把放了另一桌三人份的三明治递到榎本梓手边,自己则继续泡咖啡。
冰咖啡和三明治都准备好,安室透挂着笑容走向疑似自己旧友的那桌,“您好,您的冰咖啡和三明治都做好了。”
松田阵平抬起头来,二人在背对着榎本梓和其他客人的角度对视一眼,交换一个暗含打量的默契眼神,他道“多谢。”
“哪里哪里,请您慢用。”
安室透给他把餐盘放下,慢慢离开。
松田阵平心不在焉地吃完味道还不错的三明治,在拆
开咖啡厅的纸张,打算看看好友有没有什么神秘留言时,忽然隔壁桌传来一声巨响
他猛地抬起头,就见之前也点了几分三明治的那桌人,其中一个女人正面目狰狞地倒在餐桌上,手还卡在脖子那里,似乎刚才吞下了什么致命的东西,神情无比痛苦,呼吸急促,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失去呼吸,彻底死亡。
他才打算上前看一下死者,就见自己那个一点不低调的朋友已经上前动手触摸了女人的脖子,遗憾且沉重地说“已经不行了,没呼吸了。”
“”松田阵平十分迷惑,这是你一个服务员应该做的动作吗
他甚至还看到安室透在通报死者消息以后将同桌的人都限制了行踪,同时完成报警、通知毛利侦探、保留证物和现场等一些列十分专业的行为,其他客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
松田阵平这次真的懵了。
现在服务员的业务这么内卷的吗都得会这些案件发生后的黄金现场保留手段了还是说零这家伙演技不达标,一遇到案发现场就忘记自己现在是服务员,警察之魂熊熊燃烧了
会不会有点离谱了。
警察之魂还没有燃起的松田阵平还没上前,安室透已经巧妙地挡在了他的面前,用极不明显的声音小声道“虽然还有话想和你说,但事件发生也没有办法。先把脸遮住等警视厅的人破案后再说吧。”
松田阵平这才想起,这几天虽然有在米花町碰到案件,但一直都是在警察到来之前就离开现场,从来没惹起谁的注意,难免有些松懈。现在才想起来有点不妙,被警视厅的人看到他的装扮会不会被发现还是两说。
他现在可没准备好让那么多人知道。
“不能先放我走吗怎么想我都跟这命案扯不上关系吧”松田阵平在破解这个案件和保密自己身份之间选择了后者。
案件有零在这里怎么会破不了。
“如果你是我以为的那个人,你当然不可能犯案。但现在你的身份无法保证不是吗”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见识过贝尔摩德的易容术以后,他可不敢随意相信一个人的脸了。不说其他,就赤井秀一死后的那段时间他还不是假扮对方出现在米花町的各个场合,希冀从fbi那里打听到关于对方死讯的事情么
谁能说得准,面前这个松田阵平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松田阵平一顿,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至少给我个隐蔽点的地方,我可不想让警视厅的同事现在就认出我来。”
“你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却没想好被人碰上该怎么解释”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