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和玉笙都有名字,我不能落下。可是娘亲你一点都不在乎天天,天天只能自己给自己想个名字了。”
秦明月“”梦璃和玉笙名字也不是她取得啊。冤枉
“那就天天吧,挺好听的。”秦明月作为一个起名废,只要名字不过分奇葩,在她看来都很好听。
“你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天机镜委屈。
秦明月无奈,她很想负责任
就是,她没有给人取名的习惯。
她以前基本都叫人代号。
君无镜抱着原主的尸体,出现在了帝都郊外的树林里,神情颇为难过。
接着便是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出树林,向城门口走去。
守门的侍卫看着突然出现的北亲王惊疑不定。
北亲王这帝都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只是这消失了大半个月却有些狼狈的出现,着实惊吓了守城门的侍卫。
其中一人当即哨声对另一个侍卫道“快去通知陛下,北亲王回来了。”
说完,那人快速转身小跑而去,而说话的人则快步走向君无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王爷。”
君无镜不搭话,眼神空洞,看起来就像没有灵魂一般。
侍卫刚刚远了,只知道君无镜抱着一个人,这
近看,才惊骇竟然是相国府的秦二小姐
而且似是已经没了声息。
当下大骇
前不久发生了那场恐怖的战斗后,北亲王和秦二小姐就一起消失了,不曾想再次出现,秦二小姐已经登了极乐
侍卫又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王爷。”
君无镜依旧没搭话,只是麻木的抱着原主往前走。
侍卫心里一时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
都说北亲王倾慕于秦家二小姐,如今人死了
唉
秦明月在玉符里看着,心里也有丝难过,君无镜的这个神情
她真的看一眼都觉得心脏像是被用力捏紧了一般。
君无镜。
秦明月用神识和君无镜沟通着。
君无镜回道嗯怎么了
秦明月组织了一下语言,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说的。
君无镜却是知道秦明月想什么的没事,逼真才有效果。
君无镜回完,看了看原主,但悲伤也不全是演的。
秦明月被夜无渊用弯月镰刀抵住的那一瞬间,君无镜只庆幸自己早了那么一步。
不然他根本再也见不到秦明月。
这样的场景,也不是不会出现。
这么想着,君无镜的神情越发的悲伤绝望。
白玉京出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君无镜,接着便是君无镜所抱着的
毫无生息的秦明月。
白玉京瞬间睚眦欲裂“她怎么了”
白玉京只觉得心里似是被水淹没了一般,无法呼吸,闷闷的很是难受。
君无镜不答,白玉京上前,似是想将尸体抢过
去。
君无镜闪避开,接着无比警惕的看着白玉京“你做什么”
“君无镜”白玉京愤怒,“你有什么资格抱着她”
“比你有。”君无镜反讥讽,接着又神伤道,“都是我没保护好她。”
看起来有些失常。
“她说她想回家,我就带她回来了。”君无镜说着,抱着原主,从白玉京身边擦身而过。向帝都内走去。
白玉京的悲伤沉浸了一秒,接着揽在了君无镜面前,城里百姓那么多,看见这一幕怎么行
“不能这样抱着人进去”
君无镜抬眸“让开。”
白玉京让自己冷静些“不能这样抱着人进去,会引起百姓的惶恐。”
君无镜沉默了,笔直的站在城门口,看着巍峨的城门。
有些无奈的笑笑“明月,我们进不去了。”
“那我带你走吧。”君无镜说完,转身抱着秦明月就走。
白玉京咬牙,揽在了君无镜面前“皇叔,明月本为帝都人,理应葬在帝都,在秦家有一袭牌位。皇叔让明月入土为安吧。”
君无镜转身不解的看着白玉京“那陛下说,怎么办你不能让我带人进城,,却想人入土为安。”
“我让人准备步辇。”白玉京说完,吩咐了守门的侍卫。
这才看向君无镜“不知道皇叔能否说说,半个多月前都发生了什么”
白玉京力图让自己理智。
君无镜叹息一声,似是说给自己听“陛下,秦二小姐死了。”
白玉京心里蓦的一痛“朕瞧见了。”
“瞧见了,能让她安静一下吗”君无镜有些神经质。
秦明月在玉符里看的闹心。
原来她只感叹君无镜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