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燕宁一番话给人的震撼太大,一时间竟无人说话,只听风吹草丛簌簌,虫鸣咂咂。
“咳。”
燕宁只轻咳了一声,下一秒就见众人齐刷刷转头,目光灼热。
燕宁
都这么盯着她,还怪渗人的。
顶着众人灼热视线,燕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所以说,法咳,仵作眼里无性别,一切都是为了破案,看个蛋蛋而已不算啥,必要时候连头盖骨都得撬呢”
蛋蛋
头盖骨
“噗咳咳咳咳”
方才还肃穆庄重的气氛就在一声“蛋蛋”中被成功冲散。
朱涛咳得惊天动地脸红脖子粗,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脸淡定的燕宁,终于忍不住苦着一张脸求饶“燕姑娘欸,您可就闭嘴啊”
却听燕宁“啧啧”摇头,一脸鄙夷“你这心理素质不大行啊”
众人瞪着一双死鱼眼,合着就仗着那玩意儿你没有呗
经此小插曲,接下来燕宁再如何拨弄总算是没有人再吭声了,众人就眼睁睁看着燕宁将人浑身上下给摸了个遍,真的是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别说,大晚上的,一个妙龄女子对一赤裸男尸上下其手,瞧着还真挺渗人的。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见燕宁停了手。
朱涛忙不迭问“燕姑娘,这就验完了”
“嗯差不多吧。”
“那,那可看出了些什么”
众人纷纷支起了耳朵等着她宣布最后结果,然后就见燕宁指着尸体淡定开口“初步推断这人是书生,而且,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他应该是先在庙里被人杀了,然后才被抛尸入井。”
燕宁顿了一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慢悠悠再扔下一个炸雷“凶手与死者极有可能认识,也就是说,熟人作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