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坐在床边纠结。
他还没洗完呢,而且矿星风这么大,都是沙子,不洗澡他心里真的过不去。
可现在这么晚了,衡星会不会睡了。
洁癖的自我修养让他决定去看看,如果没睡就让她再来修修。
睡了的话,他就忍忍
不行,衡星要是睡了他就用湿巾擦身体。
驾驶室灯已经关了,只剩驾驶屏的蓝光。
他第二次探身进去,不抱希望地小声问道“衡船长,你睡了吗”
“没,怎么”衡星开灯,翻身看他。
“你会修水管吗,它没水了。”他问。
衡星发现他及肩的头发有些湿润,“我去看看。”
两人轻车熟路地走到虞念青房间的卫生间,走进去,衡星再次被干净的墙壁和地板震撼到。
我靠,
这卫生间原来长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堵了吗,试试看。”
衡星拿出扳手,想把水阀关了,结果水阀年久失修,直接一拧不小心拧过头,迅猛的脏水从花洒上砸下,浇了衡星全身。
从虞念青的视角,正好看到她的病号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描绘出背肌和手臂漂亮结实的曲线,富有力量感。
“你,你有毛巾吗”
她小心翼翼开口,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和下午理直气壮张口就要20万星币的样子截然不同。
反差有点大啊。
虞念青看着她脖颈后白净的皮肤在半分钟内迅速染红,忍不住在心里发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脸皮这么薄的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