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诚一边嘴上说着,一边在心里将宋格格及青芽骂了个遍。
既有了身孕那就好好在东小院待着,跑到前院来做什么主子爷又不差那一碗汤
一只狮子犬就能吓到动胎气,这胎也太不稳了些,偏偏来连累他们这些奴才
王以诚将事情大致告诉奶嬷嬷,没说得太明白怕吓到幼蓁,只道“您可得将小格格看好了,西厢那边乱着呢,别让不长眼的冲撞了小格格。”
奶嬷嬷忙点头,把小脸苍白如纸的幼蓁揽到怀里,手掌轻拍哄着“格格不怕,格格不怕啊”
幼蓁无措地抱住嬷嬷,细白的眼眶渐渐红了,嘴唇发颤“嬷嬷,我是不是闯祸了那个姐姐一直喊疼”
幼蓁到现在也不清楚事情究竟如何,她只知道自己要带那个姐姐去见小白,小白出来后就把人吓坏了。
如果早知道对方怕狗,幼蓁绝不会叫小白出来的。
可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幼蓁脑子里全是宋格格捂着肚子喊疼的画面,小身板簌簌地发起抖来,手指无助地攥住嬷嬷的衣裳。
奶嬷嬷立即心疼地将幼蓁抱紧,嘴上轻哄,又拿过新上的点心转移幼蓁的注意力。
奈何幼蓁盯着那点心看了半刻,又是小嘴一瘪,藏进嬷嬷怀里。
四阿哥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姑娘红着眼眶将哭未哭,小脸写满害怕,躲在嬷嬷怀里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