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
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个轮子的确实比四个轮子的更自由。
温末浅刚知道北城是座沿海城市,他和顾易北走在松软的海滩上,欣赏着蔚蓝的大海,吹着咸咸的海风,整颗心都平静放松了不少。
顾易北和陆知深差不多高,但两人完全是两种类型的男人。陆知深身材完美,五官立体,长的俊逸斯文,很有气质涵养,顾易北则是小麦色的肤色,阳光帅气,笑起来的两颗虎牙莫名呆萌。
温末浅走久了气息逐渐跟不上,小脸透着不正常的红,喘气声也很明显,顾易北注意到后拧开手里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了温末浅。
温末浅摆了下手,就地坐下,望着蔚蓝的大海说“我想喝可乐,想很久了。”
温末浅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出门,所以喝可乐的想法一直搁置到现在,今天机会来了。
“好,你坐着我去买。”
顾易北说完转身朝着沙滩外的商铺跑去,回来时他看着静坐在沙滩上,抱着膝盖迎面吹着海风的温末浅。他想到了之前在学校画展上看到的一幅油画,当时看到那幅油画的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他想那幅油画的原作者肯定加了许多美好的元素在里面,现在他信了,那就是现实。
此时的温末浅和那幅油画重叠在他的脑海里重组,他竟有些不想打破眼前这个画面,但他却不介意这幅画面里加入他的身影。
他将手中还冒着冷气的可乐递给了温末浅,温末浅接过冰可乐时顺带说了声谢谢。
他看着手中冒着冷气的可乐,犹豫了起来,明明期待了很久。但想到陆知深的叮嘱后,他还是犹豫了,陆知深要是知道他喝可乐还是冰的会生气到抓狂吧
他想想就觉得想笑。
“为什么不喝”顾易北敞开腿大剌剌的坐在温末浅身边问他。
温末浅摇了下头“我哥不允许,会生气。”
“他不在。”顾易北提醒着他,那个会生气的男人并不在,就算你喝了也没关系,他不会发现。
温末浅将手中的冰可乐递给了顾易北,拿纸巾将手心的水珠擦了下,说“他在,哈哈哈”
在我心中,无处不在。
“好吧,别吓人了,”顾易北听着温末浅的玩笑话有些无奈,喝一口可乐还能死人不成搞不懂。
顾易北拧开喝了一大口,喝完还不忘满足的发出一声谓叹。
进屋时温末浅看了眼沙发上的陆知深,他换好鞋一言不发就准备上楼,刚刚踏上楼梯陆知深就叫住了他。
“我很担心你,”陆知深简单的陈诉着自己此时的想法,语气温柔,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
“陆先生,我洗澡。”
此时的温末浅并不想和陆知深讨论自己今天去了哪里,可他不知道的是陆知深回家没看见他,着急忙慌的跑去保安室调了监控,发现他是和顾易北一起出去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心里的担心才慢慢落下消散。
陆知深不知道温末浅和顾易北为什么要一起出去,他也不想打听,毕竟他相信温末浅会告诉他,结果并没有,甚至还岔开了话题。
“你在惩罚那个昨天没有第一时间牵起你手的陆知深吗”陆知深伸手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那你赢了,过来先生抱抱,好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学会自己处理一些事情,”温末浅拒绝了陆知深的请求,因为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陆知深了,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依赖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良习惯就得改正
“你不需要这样,你有我。”
“先生,我二十岁了并不是十岁。”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因为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并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人格、能力的成熟男人。
温末浅想着也觉得好笑,这明明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到头来却怪在了陆知深头上。
果然一个谎言就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就像他们这样。
陆知深不知道温末浅为什么要这样跟他说话,这些话也不应该是从温末浅嘴里说出来的。
他和温末浅之间好像一直存在着某些奇怪的物质,但他却没有去深究也不想深究,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对温末浅好,他想这样就足够了。
温末浅不想继续和陆知深闹矛盾,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但他又无法避免这样的情绪,洗澡时他故意喊了声“先生,我怕。”为的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
阳台上的陆知深听见温末浅的喊声,放下手中的洒水壶,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楼上跑去。
他敲了下浴室的门,耐心询问“怎么了浅浅。”
“先生有虫,我害怕。”温末浅从里面打开了浴室的门,他站在门口带着一身热气,“先生可以陪我一起洗澡吗”
陆知深看着浑身冒着热气的温末浅,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下匆忙瞥开了视线。这具身体他明明已经看过无数遍,可是安静躺在病床的温末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