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又温柔,“我是后天性失明,医生说怕药剂影响,给我带来什么其他病变。”
小口啜饮的伴林察觉到周围人的气息变得急促,“给大家添麻烦了。尤其是墨镜警官。”
松田阵平表情平静了很多,“叫我松田就好。”
墨镜下的目光落在伴林无比干净的的指缝后,松田阵平起身出去叫毛利兰和柯南进来。云居月下见状了离开,准备将伴林放在外面的用品拿回来。
“伴林,现在在哪里工作”趁着松田离开时,伊达航选了一个不触碰伴林失明过往的话题。
“我其实还在上学,之前休学过一段时间。”
“诶,真的吗”
惊讶于伴林并不稚嫩的言谈举止,但又想起他委屈哭泣的样子,伊达航也笑了,“是我思想太老成了,那你在哪里上学”
“我是东京艺术大学美术部雕刻科大二学生,今年19岁。班级的话应该是变动了,学校还没有通知。学号是”白衣少年脸部的湿气蒸发的差不多了,他又重新将脖颈处的链式墨镜戴好。
云居月下几人进来时,正好听到伊达航和伴林聊到学号。巡查警官默默记下这串学号,一同进来的柯南哇塞就朝着伴林小跑过来。
“绿头发大哥哥这么厉害的吗东京艺术大学可是国内最好的艺术学校诶”
“嘿嘿,先天性的小聪明而已。”
柯南凑上前坐到伴林对面,“不过大哥哥是学雕刻石头的,不是专业画画的话,可以帮小兰姐姐把嫌疑人画出来吗”云居月下在伴林过来时就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伴林现在坐在柯南的正对面。
“雕刻科的学生属于美术生大类的一员。在大学专业之前,我都是在画室度过的。”
纤细修长的手修剪地干净,从冰凉中恢复温暖的手掌像是小火炉贴在孩童的脸颊。细细摩挲后,又向下准确找到柯南的小手,贴附在手背处的指尖捏了捏小手掌,在手腕处轻划而过。
“你在上小学一年级吧。”小酒窝露出,伴林故作神秘的前倾,手贴在嘴边。
装可爱的少年哇呜一声,“大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伴林抱胸骄傲地勾唇,“我可是日暮警官选出来的画像师。我笔下的坏人都跑不掉哦。”
“这里没有什么日暮警官。”
松田阵平已经为毛利兰开门进来,柯南见状为毛利兰让出了座位。毛利兰道谢坐下,弥漫在室内的浅淡空气清新剂让人想起雨后初霁的彩虹。伴林收回自己的手,云居月下帮他打开自己的美术工具。
画板单独拿出来的,伴林带过来的是美术生常用的灰色画包。
“什么那是日出警官”
松田阵平关好门无奈道,“不要一个一个试好吗就算是目暮警官,听到也会伤心的。”
“嘿嘿,是我记错了。我刚才听伊达先生他们说了,毛利小姐是过来想画出嫌疑人的脸对吧”
所谓画像师,就是运用高超的绘画技术,克服监控等外在环境的影响,描绘出犯罪嫌疑人的容貌。在通缉嫌疑人,预防下次犯罪等方面有重大贡献。
毛利兰看着面前和云居月下完全不是一类人的少年点头,她刚想重复一遍早晨的经历,谁知道温暖的手就越过桌面贴在了少女的脸上。
少年的手有些粗糙,茧在柔软的脸上轻轻划过,像是对待一件什么艺术品。毫不龌龊,有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疼惜和爱护。脸颊,唇角,鼻尖,眉眼,下颌,一寸一分,细腻到像是羽毛扫过,不留痕迹。
“小,小兰姐姐”
柯南一跳而越,焦急却无可奈何,伴林已经提前放了手。
“不好意思毛利小姐,可能吓到你了。但我想你早晨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情,是需要一些慰藉的。我虽然看不到,但可以为你画一幅美丽的自画像。”
少女的脸微红像是待人采摘的樱桃,她有些害羞地摇摇头,“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没想到伴林先生看不见。不过希望下次,伴林先生可以提前和我问一下。”
整个过程只有十几秒,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伴林微微一笑,“是我的错。”少年卷起自己的白衫袖口,摸到云居月下拿出来的美术铅笔和素描纸,又摸空之后,他朝着云居月下的方向说道“云居先生,你可以帮我把包里面的针画拿出来吗”
年轻的巡查警官用微大的声音回答,随后找出伴林说得有些扎手的画。密密麻麻的软状塑料针摸上去有点刺人,云居月下这一次很走心,将伴林所谓的针画拿到少年手中。
在场除了伴林剩余人都对这个针画很感兴趣,云居月下没说话但也觉得新奇。他专心致志的看着失明的少年,像极了认真听讲的学生。伊达航和松田阵平也在看,但没有这么细致。
“云居,终于见你有点精神了。怎么,看得这么细致是想以后当画像师吗”
云居月下被伊达航撞了撞胳膊,伊达航用得力大了点,幸好年轻的巡查没有任何反应。黑眸久久注视,伴林的指尖在针画上摩挲摁压,不多时由针点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