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画像师(7)(2 / 9)

色一个绿色的围裙,萩原研二遮住眼睛点了绿色的那个,又是苦笑,“应酬很多,要说辛苦的还是你们。禾屮先生您不必这么亲力亲为。”

绞碎烘焙的玉米糊在烤箱里发出微小声音。萩原研二看着少年一脸期待的蹲在烤箱边上等待,身后像有尾巴在晃。少年用手指点烤箱的玻璃透明外壁,“好了吗好了吗”

“禾屮先生小心烫手。”

“你真亚撒西哈哈哈”

少年被萩原研二从烹调区劝到了厨房外面的餐桌,查特将自己脸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好了吗”拉长的嗓音着实可怜,萩原研二煮面的手抖了一下,“要不要吃面条”

“不要对了我要给金金发消息”

认识利蒙切洛酒,也就是禾屮很多年了,萩原研二知道他只喜欢吃干脆不带水分的东西。但有时候还是会多问一句。玉米脆片叮的一声烤好了,少年却没动静。萩原研二望过去发现少年拿着手表面色不太好看。

大概率是琴酒又没回消息。利蒙切洛一直都将琴酒看得很重要

“苏格兰。”这一声比小二二还有杀伤力,苏格兰三个字让男人神经紧绷。

苏格兰威士忌是他在组织里的酒名代号。

少年对食物没有那么大欲望和兴致了,他扭头红眸看向男人,“苏格兰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幼驯染是不是我和琴酒才差4岁,他总是糊弄我。你那个同岁的幼驯染会这么对你吗”

这几天除了故意呕吐,就剩下吃食物吃得不符合自己的习惯。说出琴酒名字的时候,少年想起云居月下塞进嘴的蛋糕和他劝进嘴的关东煮。停尸房的话语历历在目,有特殊知识的小警察很有意思嘛。

盛在盘子里的玉米碎片冒着热气被端上桌子,“以前的他不会,现在的他”脑海里闪过某个人的脸,男人眼睑垂下打上阴影,“我不知道。”

“啧,你好惨,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对了,贝尔摩德有联系你吗她有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爱打电话。”

“禾屮先生,贝尔摩德想和您说波本的事情。”

查特将一盘子烤的酥脆的美味一口塞完,他唇齿不清楚嚼得嘴角都是玉米碎,“踏哟猫饼薄奔怎么了”

她有毛病,波本怎么了。苏格兰已经觉得自己迈入老年听力行列了。

“只要我们都讨厌波本,我们就是好朋友。你忘了吗,没有波本就没有现在的你。”一直戏称波本野男人的查特拉长音,“波本归我管,我准备给他放养。组织里的事情除了我想参与的,别的都随风吧。不过,我倒是挺希望波本遭报应的。”

“苏格兰,你和波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查特对桌子对面的男人前倾身体,“你跟了我七年,我其实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波本会在入组考验时对你下死手。还好他这七年不在我们身边晃悠。”

苏格兰挑起面条没动,屋子里的暖气没有警视厅开得那么大,面都凉了缠在筷子上,“不同人不同志。我收下他的礼物是看到他有心和好。”

“他反手就给你一个微型窃听器。”查特擦干净自己的嘴角,“波本干嘛说重点。”

“波本会来。”

查特蹭的一下站起身子,“我去找捕兽夹和猎枪迎接他。”

苏格兰威士忌

“开玩笑。我没那么多精力对付他,等他来了再说。墨镜警官好敏感哦,我就是溜出去淌水玩儿他还以为我想不开。”

苏格兰在查特看不见的桌下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这一点脑补,恰好让琴酒为您的这个身份更加真实。”查特点点头,“你很懂嘛,但这个身份是贝尔摩德的。”

少年桀骜嘴角带笑,“贝尔摩德想干什么我倒是挺有兴趣的。说是卧底,什么任务都不给,我闲的没事干给人画画顺带装惨。哈哈哈,一想起墨镜警官那天早晨载我就好笑。自己报警抓自己的应该只有我自己了吧。”

“时间不早了,我出去玩儿玩儿。听说东京这边有很多精神病院,应该很刺激。”

伸伸懒腰后,查特绕到男人的身后,他单手解开其腰间的围裙轻轻抽走,小声耳语,“下次试试粉色的。”

“苏格兰你的川崎借我骑骑”

“您不睡觉的”大半夜去什么精神病院

“我给你套别的牌子,还走林间小路,回来也会清理好泥巴的”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睡觉

查特像是读心一样,他已经到了玄关转着头盔挥手,“成为黑心酒厂的一员,第一点就是要不睡觉”

玄关门关,小瞎子夜骑。萩原研二仰头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大概在少年出门十分钟后,兜里的手机传来短信声。发信人是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图片混蛋,你车被偷了

快出残影的照片上隐约可见少年压身的光影,他在夜色中穿行身上是落满的星光。

萩原研二笑得无奈撒谎,敲敲打打。

车牌都不一样,不是我的车

河岸的风有些凉,手机屏幕映照在脸上的白光把黑色的墨镜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