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激动。有的人想拿手机拍照,不过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黑田兵卫已经举手,云居月下端着可爱的拉花咖啡出现,三个人明显都愣了。
在不合时宜的地点巧遇,大概是最令人尴尬的。
云居月下尽职尽责放下两杯咖啡,“原来您是萌萌猫先生,您点的猫猫咖啡。”
这间咖啡店的咖啡机在后厨,点单是在前台点,可以用各种名字,所以这不就巧了吗
“晚上好,警察兼职是违法行为。”柄花愚徒冷冷道。
云居月下“晚上好,我住的员工宿舍在这附近,店老板请我来修咖啡机,服务员小姐去卫生间了。另外,会请我的原因可以解释为免费劳动力。”
黑田兵卫“晚上好,这家店的猫猫咖啡很好看。”
白色泡沫堆出立体小猫的样子趴在杯子边,底下是浓香的咖啡。
已经脱线的黑田兵卫看了一眼云居月下,柄花愚徒仍有被激起的警惕。云居月下表示自己帮完忙该走了,柄花愚徒依旧很紧张,这一次并没有理会和自己投缘的友人云居月下。
黑发警官看了一眼,推门离开。店内所有女生都追随着帅气的警官离开,店内一时之间空了。
“怎么会突然有他的消息”
“那个组织里的s传来的消息。巧合的是,根据这次捕鱼活动举报者给出的消息,以及我们掌握的相关资料,正好能对上他的身份。目前基本能确定,一就是那个扰乱计划的消息贩子。”
s是线人,捕鱼是收网。
柄花愚徒又继续翻译。
黑田兵卫一脸严肃的端起可爱猫猫咖啡,朝着柄花愚徒碰去,“如果成功。我们未来可期,你将重新站在阳光下,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红帽男人的沉默差点就能追上亘古,“钓鱼大赛的主题”
两杯猫猫咖啡碰在一起,上面的白色猫猫软乎乎的拥抱紧贴,“降谷零。”
柄花愚徒眼中有了讥讽笑意,“周年悼念会还不够,这次还要用这个名号开听证大会黑田先生,该不会这杯咖啡是送我上路的吧”
黑田兵卫明白他在反讽,内心泛起酸楚和心疼,半开玩笑道,“一路走好。”
“那就祝我一路走好,我们昭如日月,破一复原,从零开始。”
柄花愚徒先一步离开,黑田兵卫先生则是慢饮着自己那杯猫猫咖啡。
呼出一口白气的红帽先生抬头望向闹市星空,想起了自己那棵开花的巴西木。一般巴西木开花都是黄绿色的穗状花,偏偏他养的这棵是万里挑一的洁白。
自己养了那么多年未曾开花,遇见云居月下一个晚上就开花了,所以说云居月下是有什么魔法吗
great
看见花的时像是有云居月下的声音在回荡,不过那声音似乎伴着聒噪的蝉鸣。
现在明明还没到盛夏时节。
“great先生,要不要吃方糖”
柄花愚徒回神,在路边看到了本应早该离开的云居月下。黑发青年手中攥着什么,灯影笼罩的夜色中,在车流和喇叭声中柄花愚徒接住了一颗方糖。
深咖啡色的包装,上面印有猫猫头,还写着咖啡专用方糖的字样。
“这是从咖啡店里拿的吧”
“警察怎么会白拿别人的东西。这不叫拿,这是劳动所得。咖啡机那么难修,有点劳动所得不过分吧”
柄花愚徒看着云居月下浅笑,脸不动,眉毛却跳起了眉毛舞。红帽男人也忍不住笑了,他意识到云居月下是刻意在这里等他,“不过分。谢谢你逗我开心。月下,其实,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似曾相识的话响彻在耳边,云居月下笑容淡了,“我明白,人生就是不断离别和失去。那你的陵园怎么办”
“会有其他同事接手的。走之前,我有东西想送你。”
云居月下想了想,“上路之前的礼物”
柄花愚徒“你的用词很糟糕啊云居先生。”
最后柄花愚徒还是将巴西木送给了云居月下。小小的巴西木捧在手中,像是什么传承。柄花愚徒又和云居月下逛了逛陵园,云居月下最后停在0墓碑前,他在看0墓碑,又像在看月季花墓碑。
但又更像在观看整个墓碑群。
“great先生暨柄花愚徒先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柄花愚徒怎么感觉要离开的人不是他,角色颠倒了
柄花愚徒叹了口气,“好吧,我想问你是怎么让小木头开花的。”
云居月下摸了摸小木头的小白花,认真道,“那天晚上我往里面倒了面汤。”
柄花愚徒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更大的一场仗要打。”
黑发巡查的发在空中飘扬,背影挺拔不屈,是最俊逸的竹柏,风雨不动。柄花愚徒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想问云居月下为何不提离别,却不料空气中有了似是而非的回答。
“我们终会再见,与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