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已经寄给我了,我走了三个月,他也没有责怪我呢。”
裴昭淡淡的笑了一下。可不是吗
他不曾见过宁王寄回的家书,但其实却见过别的。
今日晨时,宁王请罪的折子已经放在他的案头。
独子年幼体弱,是以这一路跋涉,时间走得长了些,千错万错,都是他教导无方,还请陛下千万不要怪罪宁宁。
宁王朝着他请罪,却是半点也不愿意叫宁离知晓,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无忧无虑。一腔慈父之心,怎么教人不动容
宁离说,“那陛下将他赶回去,难道是向着我的吗”
裴昭说“你觉得呢”
宁离开动着自己的小脑袋瓜,想了半天,终于迸出个词来“难道他是为了示好我的阿耶”
裴昭轻哂。
宁离一时间讪讪,也觉得自己说的这猜测并不是很靠谱。
在知道老皇帝已经退位、在位的是当年的太子后,他可是很恶补的一些知识。如今这位,可是与当年那个昏庸无道的老皇帝,半点都不似呢。
“行之”宁离突然说,“你是宗室子弟吗”
裴昭抬头将他望着,说,“算是吧。怎么了”
宁离心想也应该是如此。行之也姓裴,在汤山有这么大的院落,还就在建业。指不定他的哪一个祖祖辈辈就是皇帝。
宁离小声说,“那你见过陛下吗陛下是怎样的人”
“宁宁,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裴昭不问反答。
“我不知道。”宁宁说,“我没有见过他。对他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于戏文和话本子。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裴昭应了一声,心中竟然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失落
宁离这样回答他,实在是无可厚非。
没想到宁离忽然笑了一下说“但我知道,行之是一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