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潘海利根先生面具仍然没摘,雪白的脖颈在细碎的黑发下显得十分脆弱,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染上红印。
场面充斥着莫名暧昧的张力。
墨镜都挡不住他快溢出来的震惊,身形魁梧的男人默默放下,大脑陷入史无前例的混乱,干巴巴的开口“大、大哥,打扰了,您继续。”
一枚子弹毫不留情的打在伏特加脚边,他“嘭”的一下又关上了会议室的门,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声音哆嗦了一下。
伏特加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迷茫。
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此刻,会议室内。
琴酒啧了一声,放松对飞鸟律的钳制,被对方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
杀手抓
住对方踢过来的腿,另一只手迅速的摘下对方的面具,将这个代表着潘海利根的纯白面具漫不经心的倒扣在桌子上。
“迦纳。”琴酒声音很低,喊出了对方的代号,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不放过面前之人脸上任何闪过的情绪,“你在躲着我。”
他等了三年,对方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杀手本来想再等等,毕竟猎手永远有足够的耐心。
但是那个弹幕告诉他,他等不到。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
他来主动寻找答案。
银发男人唇角的弧度危险而含有某种未知的情绪。
“你在躲着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