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过他正在完善的那副太阳,将他的用词重复了一遍,“囚笼”
“嗯。”
迟陌点了点头,“母亲说,不正常的怪物,都该一直被关起来。”
听见这理论的眠低低地笑了一阵,好像听见了不错的笑话,不多时,他直起腰来,正要开口时,视线忽地回望窗口,他看见从西南方升起的一股纯粹黑色。
眠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回过头来,抬手装作要帮迟陌擦脸上的颜料,实际上却将那些花里胡哨的颜色抹得更凌乱,随后,他同样沾染颜料的指腹将坐着的人下巴微微抬起
“她说得不对。”
“嗯”迟陌顺着他的力道扬起脑袋,作出倾听的姿态。
从如今的角度往下看,眠终于能看见先前那些被浅色衬衫领口沾染停留的颜料究竟都蔓延到哪里,那枚沾染红色的喉结在他的视线里略一滚动吞咽,颜料在凹凸的锁骨上漫开
怪物肆无忌惮的目光透过领口往下看,不自觉加重捏在迟陌下巴上的力道,心不在焉地为他解惑
“我不是说过吗”
“旧瓶子无法封印魔鬼,囚笼自然也无法困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