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和傅临洲再多相处一会儿吗”
这句话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苏宥迅速倒戈“那、那你要我帮什么忙”
“你帮我搞清楚初言为什么在酒吧工作,他之前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就算没找到好工作,也不该在酒吧打工的。”
“他大二被退学了。”
江尧震惊,“为什么”
“我不知道。”
江尧略微沉吟,“那你帮我问清楚,问到之后就立即告诉我。”
苏宥警惕道“你想干嘛”
“你别管,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你不可以欺负初言,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我不招惹,我弥补他,可以吧”
苏宥狐疑地看着他,纠结了几秒钟,又回头看了眼傅临洲,终于下定决心,但还是嗫嚅道“你别让傅总看出来看出来我”
“放心。”江尧朝他眨了下眼。
话音刚落,他就对傅临洲说“你让老黄帮你把车开过来了”
“嗯,停在外面。”
“他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回哪里你妈那边”
“太晚了,我先回煦山别墅。”
“煦山别墅我想想啊,你和小苏家同路啊,你要不然把他带着吧。”
苏宥在心里想哪里同路煦山别墅和清林路完全是南辕北辙。
“我车也在外面,我把老徐老严带着,你带着苏宥,马上就十二点了,耽误这么久,家里人都等着呢,还是尽快把他们送回去吧。”
江尧说得一本正经,苏宥头都不敢抬。
直到听见傅临洲说“好。”
他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出了机场一行人便分成两拨,季天昀不忘对傅临洲说“临洲哥,我要提前说新年好。”
傅临洲笑了笑“新年好。”
“红包我大年初三去拿。”
江尧作势要揍他,“脸皮真厚”
“还不是跟你学的”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苏宥忍不住偷笑,一抬头就看到傅临洲在看他,他连忙收敛笑容,还是有些心虚和胆怯“傅总,我打车回去吧。”
“现在这时候,怎么打车”
苏宥看看机场周围,几乎没什么车。
“走吧。”
傅临洲在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箱和苏宥的一起放了进去,苏宥吓了一跳,刚要搭手,傅临洲已经关上了后备箱。
苏宥挨挨蹭蹭地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傅临洲打开车内空调,然后调了下座椅。
和傅临洲并肩而坐这件事几乎让苏宥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在蒸腾,但是喉咙却是干的,他必须不停地吞咽口水。
“安全带。”傅临洲提醒他。
“哦、哦好的。”
傅临洲发动汽车,缓缓地开了出去。
苏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几乎把裤子搓破,半天都憋不出来一句话。
幸好有傅临洲打破尴尬,他转动方向盘,虽然关心,但也只能装作随意,问苏宥“怎么不回家父母家住哪里”
“他们他们在很远的地方。”
苏宥不想在除夕夜说自己的苦难,说“去世”这样忌讳的词,他怕给傅临洲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
“过年都不见面”
苏宥撒了个小谎,小声说“十二月份的时候见过了。”
傅临洲没有怀疑。
“这几天德国天气太冷,再加上急着回来,你也没怎么出去玩。”
“已经很长见识了,再说了,本来就是工作,我不是出去玩的。”
“苏宥。”
“在。”
“以后不要喝酒了。”
苏宥愣住。
“上次你听错了我和江尧的谈话,以为我不带你去德国,就跑去酒吧喝酒,这次庆功也喝醉了。”
苏宥很是窘迫“我、我没有贪杯,我喝一点就醉。”
“那就更不能喝了,伤身。”
苏宥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保证以后不喝了。”
“我没有在怪你。”
苏宥猛地抬头望向傅临洲,傅临洲也看向他,夜色映着他的侧脸,苏宥看到傅临洲高挺的鼻梁和优越的下颚线,忍不住又觉口干,脸红了红。
视线错开。
傅临洲看着前方说“我可能说话语气重一些,但不是批评。”
“我明白的,我”
傅临洲打断他“我说过了,你在我这里有豁免权,所以以后不要这么战战兢兢了。”
苏
宥心尖微酸,连带着鼻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又被他生生忍住。
“傅总,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苏宥犹豫很久终于把压抑在心里很久的疑惑问了出来“您为什么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