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琴酒,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捏住一只可怜的小鸡仔,茧子摩挲过光裸的脖颈,粗糙的皮肤表面触碰少女细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她像是可怜的雏鸟一般打着寒战。
伯莱塔的枪身顺着绸缎之下的脊柱一寸寸抚摸,暧昧地亲吻着少女的身体。
“不会就学。”他有足够的时间。
乌丸藤香从没有这么清楚地认识到,面前站着的杀手是一个男人。
不是瓦里安那群随意放飞四处乱跑的珍禽,也不会随便诡异笑着掏出各种武器,并准备随时给你一拳。想到这里,她居然有点感动,并且将琴酒的威胁当成了好意的提醒。
“是。”少女的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给水晶般的眼珠笼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
太感人了她居然被很正常地威胁了
乌丸藤香简直要哭出来。要不是琴酒身上还带着木仓,她需要处理各种妖魔鬼怪,还要扮演柔弱无助小白花,没准会抱着琴酒猖狂开香槟庆祝。
可是现在需要克制,她轻轻咳嗽一声,苍白的腮边涌现浅浅的红晕。
她仰着头,柔弱无害地将自己的要害全都展现在琴酒面前,贼心不死地开口“所以,是你来教导我吗”
她真的很需要穿着长裙的大胸肌杀手来治愈她对着他,她能多看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