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研究是很讲fg的。”
“发明研究讲的不应该是科学才对吗。”
工藤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抽了抽。现在他心中51的担忧已经完全褪去,100的无聊就涌了上来。“可以给我找点事儿做吗,博士。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我会疯掉的。”
“你想听我的冷笑话谜语吗”
“来吧。”
看,工藤新一的无聊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在连续三个快问快答的冷笑话谜语后,阿笠博士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说了不说了,我的新发明就快要做完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笠博士作势关上窗户。“现在我要专心,你可以去找点其他事情做。”
“我还能做什么啊。”
“我不知道,观察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嘛。”
工藤新一的偶像福尔摩斯先生善于观察,他可以凭借一顶帽子或者一只怀表,推理出物品主人的生活习惯。工藤新一也很善于观察,他现在正戴着一副望远眼镜,在工藤宅的二楼窗户前,向下望着家门口这条路上偶尔出现的路人。
一位年龄在四十左右的男性,皮肤苍神不济,衣袖沾有洗不净的陈年颜料,是个不常出门的自由画家。独居,此次出门是为了进行生活物资的采购。
一名初中女生,家里没有宠物,但衣服上有至少四种颜色的宠物毛发。她刚刚从隔壁街的猫咖出来,即将回到家中,现在正在为如何清理衣服而苦恼。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从衣着可以看出家境不错,左撇子,携带一个巨大的提箱。目的地是
这里。
工藤新一与楼下的男人对上视线,他看着男人按响自家门铃的动作,缓缓摘下脸前的望远眼镜。
他的无聊感,终于要结束了。
“进来吧。”工藤为大门外的男人打开了门。“这里是侦探工藤新一的住处。”
面对面接触具有望远眼镜无法取代的优势,工藤新一的嗅觉正在精神抖擞地工作。访客的身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苦香,工藤对香气的研究不深,但他依旧可以凭经验判断,这是一种小众且价格不菲的味道。
“我”访客在工藤对面坐定,他刚想开口,视线便扫到了工藤新一那不利索的右腿。“工藤先生的身体还好吗”
“当然。”
工藤板着脸,把拐杖用力扔到沙发背面。“你有什么样的案件需要委托”
男人轻轻点头,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提箱打开,掏出一部平板,递给对面的侦探。
“照片里的人是我的弟弟。他已经消失两年了。”
工藤接过平板的手忍不住一顿。“多久”
“两年。”男人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你没有听错,不是两天,不是两个月,是整整两年。”
平板上的东西是一份电子版的学生简历,简历右上角有一张并不是很清晰的证件照。照片里的男生与工藤面前的男人有五分相似,但是更忧郁一些,头发的长度可以遮住眉毛与耳朵。
工藤继续浏览这份简历。
男人的弟弟名叫野川和良,从小是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但除了成绩再也没有其他可圈可点的地方。他的简历上没有其他学生简历常见的社团表现,社会工作,甚至兴趣爱好都几乎没有。“经历”一栏的最后一条内容停留在两年前,野川和良从大学毕业,专业为数学。
“申请就读国立艺术大学映像科”
“这份简历是两年前和良大学毕业申请研究生时填写的,那年他二十一岁,今年有二十三了。”哥哥野川正则从提箱中拿出一张经过塑封的纸。“寄出的申请资料还没有收到回复,他就失踪了,只留下了这封信。”
工藤接过信,快速浏览过一遍。
“当年,警方判断为离家出走。”他听见野川正则这么问。“你的看法呢”
奇怪。
工藤的视线从信纸上抬起,他与野川正则对视,心底感到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你没有其他细节需要补充了。”他仔细思考了几秒,谨慎地做出了自己的答复。“那么我的看法与当年的警察一样。”
野川正则不置可否。他低头,从提箱里拿出了第三样东西。
一台笔记本电脑。
“从和良十八岁开始,我以他的名义进行了一笔投资,并且每隔三个月,都会将投资的盈利打款到他的个人账户上。”
野川正则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一番,他调出了银行的转账页面,然后将电脑整个转向工藤的方向。工藤新一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连串的数字瞠目结舌,短暂地惊愕过后,他才注意到网页上的其他线索。
每个三个月的打款,在野川和良“失踪”的两年间一直没有停过,直到五十四天前还有一次。工藤新一更是发现了页面另一个与众不同之处,在这上面甚至能监控到金钱的流出。也就是说,在这两年间,野川和良的个人账户,一直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