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咚锵”,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同时声音从耳后传来,“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啊”
黛娜爆发出一声尖叫,她差点被吓个半死,怎么会有人走路不发出一点声音,还从后拍人肩膀的啊,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背后的人当然就是大总统了。他穿着一身鲜艳的紫红色长皮衣,手上还带着同色网状手套,一头顺滑的金色长发,在发尾卷成奇怪的蛋卷模样,人看起来胖胖的,倒是很有威严。
“亲爱的,我吓到你了吗真是抱歉,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大总统在那张单人沙发椅坐了下来,随后,他牵着黛娜的手,竟然好像是要黛娜坐到他怀里去
不妙不妙,现在事态看起来真是相当不妙没想到原身和大总统竟然真的有那种关系,她可是记得,大总统是个有妇之夫,而她的丈夫才死刚刚半年吧
而且她本人对肥肥真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大概是黛娜脸上抗拒的神色太过明显,大总统微微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来,替她把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摸了摸她的下巴关切道“身体不舒服吗可以叫医生过来检查。”
“没事没事,就是被吓到了而已。”黛娜捂着胸口勉强笑道,要是待会儿医生来了却检查出她没有任何不适,那不是显得她太过反常了吗没办法,面对大总统那几乎能把人看穿的锐利眼光,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他怀里。
上帝,她以后都不能再直视那些可爱的、胖胖的玩偶了,会勾起她的噩梦的
身为一个国家的元首,就算大总统再明察秋毫,也不会在自己的情妇身上花太多心思。既然黛娜说她没事,他好像也就放心下来,伸手弹了弹她的嘴唇,压低了声音“亲爱的,地图搜集得怎么样了”
黛娜心中一凛。原来大总统也在暗中搜寻着地图吗她穿过来的时候,人正躺在卧室壁炉前,像是原身突然昏迷过去两人灵魂就交换了一般。而黛娜醒来时,手边只有半张还未燃尽的纸条,上面写着“不要把地图交给任何人”。
她穿过来的这几天时间里,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原身的日记和账本,总之就是要伪装好不让任何人看出来。通过日记,她知道原身暗地里在搜寻一张地图,据说这张地图是在几千年前绘制的,藏在英国某间修道院中,直到几百年前才重新面世,但后来又不知散失到了何地。
这张地图上,好像记载着某种重要东西的埋藏地点。据她这几天的了解看来,原身对历史考古和野外探险并没有什么兴趣,暗中却在搜寻一张古老的地图。而此刻大总统突然问起,黛娜不禁在心中猜测,难道是两人在背后达成了关于那个“神秘物品”的交易
原身替大总统搜寻记载有“神秘物品”的地图,大总统则回报她相应的金钱和职权,那么这就说得过去了,毕竟一个寡妇想要守住一家大型报社还是有点困难的。
只是谁能来告诉她,两人交易就交易吧,怎么还发展出这种不健康的关系来了啊此刻黛娜真的很像疯狂摇晃原身,质问她到底看中了这个肥肥哪一点
虽然还不明白地图到底有什么用,但黛娜决定遵照原身的意思,面对大总统略带审视的双眼,她只能尽力保持冷静,道“总统大人,对不起,还没能完整拼凑好地图。”
实际上那残存的半张地图就藏在她床板下的暗格里,至于另外半张,肯定就是在大总统手上了。
“是吗”大总统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他人就隐在黑暗中,那戴着皮质手套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在审判她说的话是否出于真心。
黛娜的心砰砰跳动着,生怕被看出端倪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有关系,属于这个国家的荣光与幸福,最终都会如期一一呈现的,地图不过是辅助工具罢了。这段时间倒是辛苦你了。”
他相信了黛娜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原地,她面上露出些真情实感的轻松笑容来,“没关系的,总统大人。”
然而下一秒,大总统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忽然收束,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凑得非常之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他若有所指道“黛娜,你以前都是叫我法尼的,怎么今天叫我总统这有点不像你。”
该死该死这个肥肥怎么心思这么缜密,竟然能一边工作一边调情,还能注意到称呼这样细小的改变。她原本的笑容差点僵在嘴边,背后甚至隐隐有冷汗沁了出来,但幸好在关键时刻灵机一动,模仿他刚才的样子在他嘴唇上弹了弹,“偶尔换一个称呼,增加点新鲜感不好吗总统先生”
大总统像是有些意外她的举动,但随即笑了起来,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滑,“黛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你的行为举止非常可爱,让我很中意。”
“脚还痛吗”他说着,竟然捏住了黛娜藏在长长裙摆下的脚。
“啪嗒”一声,镶满碎钻的银色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大总统在这时候都不肯摘下手套,只摩挲着她被磨红的后脚跟,“虽然很喜欢你穿高跟鞋的样子,但如果不舒服,脱下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