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能改写礼法,家国能修正天下。众生如水,形意万千,又有谁能说这世道、这人心、这理念永恒不变
何其狂妄又,何其谦卑。
“荒唐”
一声怒喝打断了众人游离的思绪,只见玄中道人脖颈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双目赤红,一派怒发冲冠之相“简直一派胡言明尘掌教,您就站在一旁坐视您的大弟子胡言乱语好好好,拂雪道君,本座此次上山,除了分神大典以外也有一事要问,你既然自寻死路,便休怪本座不讲情面了”
玄中道人转向大众,猛一拂袖“半年前,本座追踪一伙惊天血案的缔造者,寻其线索横跨两大州域,于中州将其截获。当时本座与十数名魔修交战,本已斩杀三人占尽上风,却有一神秘人突然出现,剑术刁钻,与本座纠缠数百回合。当时友宗援手即将赶到,那神秘人见势不妙,急于脱身,故而仓皇之下用出了一道剑法。本座被那一剑惊了心魂,导致那些魔修尽数逃走。本座也因此而身受重伤,不得不闭关潜修”
“拂雪道君,本座倒要问问你,那庇佑魔修的神秘人士,为何会使你的剑术而你如今在此袒护妖魔之子,正是因为你早与妖魔有所勾结”
掷地有声的话语,冠冕堂皇的指责。这一环又一环的阴谋诡策,最终形成了闭环。
玄中道人撕毁了道貌岸然的假面,终是图穷匕见,显露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