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抿着唇伸手推他。
里梅低头看,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有些白得过分了,就好像从未见过天光。
他从前没发现,原来女人的手这么小,这么细,看起来无需用力便可以捏碎。
她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闻着她身上的梨香,里梅第一次对人类产生了食欲,也逐渐理解了宿傩大人为什么要吃女人和小孩。
比之牛羊,应该可口数倍吧。
在他的眼神下,少女颤了颤,立即乖巧起来“你、你要抱便抱吧,我还不想死”
里梅抿唇,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虽然个子不高,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但他实际上已经活了许多年了,拥有强大的咒力,即使现在怀里抱着人,他的速度也并没有减慢,只用了一刻钟,就抵达了山巅。
放眼看,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野花,花海中央坐落着一个院子,在院子一旁,还有一个天然的竹林,此刻已经是夜晚,灯光也昏暗,但却丝毫不减美景分毫,只一眼便叫人心旷神怡,沉醉不已。
以嗜血残暴闻名于世的两面宿傩,居所竟然如此烂漫,恍若仙境。
她此时尚且不知道这是哪里,更无法想象,那种可怖的妖怪,会住在这样美好的地方,因为她自己变成了鬼,所以她对于人类,总带着几分心虚,和自惭形秽。
她从美景中回神,再次解释“我真的没有做坏事”
啪的一声,少年将她关进了房间里。
羽生葵挑眉,打量着这个房间,看见其中的陈设,顿时了然。
这是他的房间吧。
擅自把陌生女人放进房间,这可是很危险的举动,她得给他上一上安全课。
两个时辰以后,砍完柴,练完咒术的少年回来,就看见她缩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从来没有女人敢睡在他的床上。
他走到床边,将她扯起来。
她睡眼朦胧地望过来,像是被打搅了好梦的猫。
“大人”
“滚下去。”他说。
她抿抿唇,沉默地爬下来,然后抱着他的被子跑到了一旁的塌上,团起来继续睡。
“”里梅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被她弄乱的床,冷下脸,在外面站了一夜,不曾入眠。
宿傩大人十分自由散漫,从来没有家的概念,此处虽然是他的据点,但他也鲜少回来,他把大江山打下来,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妖王,只因为在此处赏月最是惬意罢了。
只有在懒得狩猎,或者想要赏月的时候,他才会回到大江山,里梅要做的,就是在每一次他回来之前,将他的食物准备好。
一连半个月,宿傩大人都没有回来,里梅不着急,她倒也乖觉,除了偶尔会在夜晚试图偷偷跑出去,白日里从来不闹,也不哭,给什么就吃什么。
里梅觉得她很省心。
他也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女人这么顺眼过。
她没有剃眉毛,牙齿也没有染黑,身上的衣服轻薄,不抹厚厚的铅粉,也不逃跑,到时候料理起来,应该会很省心。
他把看她愈发顺眼的理由归咎为这个,没有发现自己的床变成了她的专属,没有察觉到他珍藏的物件正被她一件一件拿出来把玩,没有发现自己一点一点被侵占的空间,他只是觉得每天早晨起来,期待的事情多了几件。
盛夏到了,除了漫山遍野的花,还有灼热的烈阳,她贪凉,里梅便用术式装了许多冰给她,但她还是每天都喊疼。
好痛。羽生葵好奇心旺盛地感受了一秒被灼烧的痛楚,就立即把痛觉屏蔽拉到了最高无惨在哪还躲着呢
系统看了一眼是的。
看来他是打算把我延后处置了。
羽生葵看了看自己被晒得通红的手指,思索道给我和无惨开感官共享。
系统啊
让你开就开。想到这个笨蛋系统还要跟自己去下面的副本,羽生葵又放轻了语气放心吧,不会被无惨怀疑的。
无惨这么久不来找她,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心理学实验中,人们发现,沉浸在爱意中的人,如果被迫离开了伴侣,那么,哪怕在最初的几天,这个人十分痛苦,但是熬过那几天以后,在完全陌生的,和爱人毫无关联的环境里,这个人的爱意就会被尘封起来,使他的大脑重新回到冷静的状态。
简称脱离暧昧包围网,治疗恋爱脑。
无惨那家伙这么自私,现在离开了她精心制造的舞台,脱离了她的掌控和暗示,极有可能已经从情情爱爱里清醒了过来,准备专心搞事业了。
就像她离开学校,就再也不想学习,看见烛光晚餐的餐厅,下意识会想到约会一样,人的行为和心情往往会被环境影响。
无惨现在的决定,羽生葵十分理解。
但是她不同意。
昨天早晨,她第一次在白日里闹着要离开,里梅有点生气。
他觉得她不该这样和他说话,宿傩大人说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