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耐心耗尽之前消停下来,从来没有哪一次真正惹怒过他。
对于复仇和底线,她也变通得极快,从不会死板得惹人生厌,这让他意识到,或许她所谓的复仇,还有她如今的性格,都是她的伪装。
她想要从他这里获取什么东西,所以才找了一个理由接近他。
即使看穿了这一点,两面宿傩也无所谓,更是懒得揭穿她。
强大某种程度也意味着无趣,他没有大业和理想,更没有牵挂和执念,所追求的,不过乐趣而已。
贡品们见他露出怒容,立即散了个干净,男人将她的脑袋摁进胸口“咬。”
她一愣,被铺天盖地的香味诱惑得晕乎乎的,熟练地钻进他的衣服里,然后张嘴咬了下去。
从外人的视角看,高大的丈夫正将娇小的妻子拥在怀里,他一只手掌搭在她的后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却还有另外的、缠着一圈又一圈黑纹的手臂从袖口伸出来,像是筑巢那般,将她抱起来,让她慢慢坐在自己的臂弯。
察觉到旁人的目光,他抬眸看过来,四只血红的眼里充满煞气,宛若凶神,可抚在她后脑的手,又显得那样暧昧、旖旎。
“滚。”像是心情极好,他难得给了过路人逃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