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4)

了些许。

唯一不变的是它那突起显眼的肚子。

确认四周安全,母虎慢吞吞找到一处还算柔软的草坪,趴下。

它忍受着生产痛苦没有吼叫,过了许久一只裹着淡黄色羊膜的幼崽随着羊水,从产道脱出跌在地上,发出嘤嘤嚎叫。

肉嘟嘟的,滚圆的身子被一层湿润的绒白毛发裹着,双眼紧闭张着嘴。

听到崽子的声音,母虎有些紧张。

它扭头去舔幼崽身上的羊水、以及脸蛋,把幼崽往身下按,以此来制止幼崽发出叫声。

喘息几下,它开始生第二只。

不知是流窜的几天伤到了、还是别的原因,母虎在生第二只幼崽时难产了,迟迟生不出来。

它倏忽抬起头盯着远处。

对野外风吹草动的敏感让它感知到,有古怪的两脚兽被生产的血气吸引、在朝着自己靠近。

母虎只能强忍着痛楚中断分娩,叼起幼崽开始转换阵地。

另找到一处还算安全的地方时,它已经力竭了,半趴在地上爪子刨着草地,腹部一起一伏,

一旦难产生不出,它也会有生命危险。

大半个小时之后,又是一只幼崽有惊无险地脱出产道。

肉眼可见地比上一只小了一圈,毛发也稀疏些,像只大白耗子。

生下来它就在轻轻打着哆嗦。

只很小声地哼唧了两下,小崽子就彻底不叫了。

母虎舔舐着第二只幼崽的身上和脸,用舌头和鼻尖去拱它的肚子和后腿,测试它的生命力。

可小崽子仍是弱弱细细地叫着,感到不舒服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幼崽哪怕是出在动物园展馆内,由数名饲养员轮流照料、精心养育都很难养活,更别提是在现如今危机四伏的野外。

拱了两下,母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它知道这个孩子活不久。

很快它就做出了决定,反反复复把羸弱孩子身上的羊水、血气全部舔干净,避免被怪异的两脚兽闻到;

而后它叼着瘦瘦小小的崽子,把它放进了不远处打翻的垃圾桶后。

似是察觉了要被抛弃的命运,幼崽细微的叫声大了些。

母虎脚步微顿。

很快它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叼起健康的那一只幼崽,往远处头也不回地走了。

桶后的幼崽挣扎着在垃圾堆里扑腾两下,哼唧声时有时无。

约莫四、五个小时后,它小小的身体彻底没了呼吸起伏,有些僵硬地躺在垃圾堆里。

或许要不了多久,这团刚诞生在世界上的白虎崽子就会尸体腐烂,会被蚊蝇叮咬注卵

天逐渐亮了,街上开始有复苏的寄生物游荡。

异样且细微的动静出现在一片垃圾中。

一坨脏兮兮的肉团子抽搐了一下,僵冷的胸膛又有了微弱呼吸

“哧呼哧”

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粗嘎的低吼,此起彼伏。

数只肢体呈现不同程度扭曲、失去理智的丧化怪物趴倒深夜的草坪上,大张着嘴又拱又蠕;

白阮就站在距它们不远处,提着铲子喘着气休息。

明明是三月初的时节,天还冷着,尤其还是夜里,但她额头、身上都出了一层汗,显然在刚刚的博弈中累得不轻。

有了先前的教训,白阮再出手就阴险多了。

她仗着现在这些丧化怪物感知不到自己,智力也低得出奇,便不再去攻击毒菌本体寄生的颈椎,而是抄起铁铲、用最锋利坚硬的铲尖去砍它们的腿弯。

先把它们的双腿折断,没了支撑,这些怪物便只能笨拙地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危险性骤减。

白阮成功放倒了第一只蓬头垢面的怪物,又依法炮制,打折了另外几只的腿。

除了背对着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怪物继续砍打时、差点被一个撑起上半身挥舞爪子的怪物抓到小腿,就再没生出其他波澜。

堪堪躲过抓挠的白阮有些后怕,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要知道每一只成熟的寄生体都携带着数以万计的毒菌

被抓破皮肤的后果就是被感染、然后死亡。

她又从旁走到每一只怪物身侧,咬咬牙,用脚踩住它们乱挥的手臂一通锤砸。

直到把这些丧化怪物手臂也打折,她才更放心些。

白阮换了只手提着铁铲,下意识摊开右手掌心。

哪怕四周光线暗淡,依然能看出那凝白细腻的手心肉已磨得通红。

'啧了一声,白阮对666说“一会儿回去还得去趟超市,找几块布带走缠手。”

原身末世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掌心连着指腹都是软的,一丁点茧子都没有。

但杀丧化怪物需要力气,必须紧握铁铲手柄增加摩擦力,经过一晚上挥臂、击砍,且不说白阮的手臂现在又酸又疼、有些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