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偷摸着往袋子里装烟酒。
“连吃一星期白水面条,我嘴里都要寡死了不行,必须带几包烟走”
郑伟航虽不赞成,但见那两个男同事不算过分,也就没说什么。
孙姐除了装必要的物资、调味品,也给闺女汤圆儿抓了好几包糖果。
来时路上的顺坦和超市里的物资,冲谈了这些天笼罩在职员们头顶的阴云,他们甚至随手把武器放在地上、货架上。
白阮咀嚼着面包,不动声色蹙了下眉尖。
她依旧是慢吞吞往背包里塞物资,只装满了一个双肩包,就停下来站在超市被破坏的卷帘门边;
不远处的孙姐见状,还劝她多拿点东西。
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一头丧化怪物闻着动静冲进了超市,怒张着腐烂的大嘴往背对着卷帘门的男职工身上扑。
那职工趴在收银台上,去拉里面的柜台抽屉,想把几条放在最里头的好烟拿走,全然不顾后背正对着门洞。
只有一直警惕着门外的白阮,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危机。
她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抬脚便踹,直接把那丧化怪物踹得撞在玻璃展柜上,发出砰的声响。
听到响动,超市里的职工们这才看到那狰狞的丧化怪物;
尤其是趴在柜台上的男人。
他一回头就对上一张可怖的丧尸脸,吓得腿都软了惨叫一声。
白阮额角一跳,有些无语。
她假装被吓惨了,身子一颤皱着脸就挥起手中的菜刀,狠狠朝着丧化怪物的颈部砍去。
凭着昨晚的记忆和手感,白阮直接往颈部中部偏下的部位砍;
才砍到第二下她就听到咔嚓一声响,菜刀直接把毒菌本体的寄生处给砍断了。
那怪物脑袋一折,抽搐着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职工们还没来得及惊恐的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齐刷刷看向白阮。
白阮
她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啊
脸蛋一皱,手臂上还溅着污血的年轻女孩儿双眸含泪、神情无措,拿着菜刀的手颤啊颤,竟是比他们还害怕的模样。
“孙姐,我、我杀丧尸了,我怎么”
她像被火燎到似的,猛地离地上的丧尸远了些,又拿纸在手背上反复地擦。
顿时众人就觉得,只是巧合。
劫后余生的男职工软着腿,对白阮说谢谢,孙姐也安慰白阮
“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它们早就不是人了,是丧尸,杀了才是给它们解脱呢”
“不过我都没看出来,白阮妹子你那么瘦,劲儿还不小呢。”
白阮摇摇头,“不是的孙姐,我就是猛地看见一只丧尸给吓到了,下意识就想挥刀自卫。但我砍它脖子的时候,感觉它脖子并不硬好像还有点脆,刀一砍就断了。”
听她这么说,郑伟航心念一动,走过来看看她手里拿着的菜刀刃。
“刃都没卷,应该的确不坚硬。”郑伟航若有所思“按理说不可能,菜刀剁骨头不会这么轻松,白阮你可能误打误撞,砍到丧尸的弱点了”
郑伟航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他们这些水务局的员工窝在宿舍里不敢出来的最大原因,就是政府曾经发过信息,说这种丧尸的弱点并不在脑袋,并非打爆头颅就能杀死的
且当时政府也没有研究出击杀方案,让能接收到信息的幸存者们小心,能避就避。
其他职工惊道“白阮你这运气,真是绝了丧尸的弱点都能被你发现”
白阮愣愣看着自己的双手,“是这样吗”
有了这个小插曲,众人的精神再次绷紧,拿完物资就想回去。
白阮闲谈似得问孙姐“孙姐,你之前说的能让通信恢复的基站,是在这条路上吗”
旁边一人先开了口“是的,应该就在路口尽头,或者那附近。”
这中年男人穿着休闲装,戴一副眼镜。
白阮好奇问道“既然这么近,为什么大家都没想过去看看能否修好,说不定就能重新接到政府的消息了。”
另一男人接话“恢复通讯哪有那么简单,首先得要确认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误,光纤、地下光缆、辅助设施等等都是可能因素,就算找到了问题所在,修理的时间也很长。
哪怕是这些都修好了,也不一定能恢复信号”
“万一是收发台、控制器坏了,我们不是专业搞通信工程和修复的,只有老高一个人也解决不了。更甚者是接收方、中转站也早就出问题了,彻底白搭”
白阮听不懂这些原理,她稍稍歪头,“也就是说,修复是有可能的。”
男人一噎,拧眉说道“运气好的话,是有可能,可费尽心力修那玩意儿有啥用”
“反正超市里东西那么多,附近丧尸又少,好好呆在局里等国家来救援,我就不信这些鬼东西杀不完”
白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