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只长得快有金毛那么大的吉娃娃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另一人颤声说“它扑上来就咬我们,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陈哥就直接被它扑倒了。”
“那狗吃人等我们拿刀把它砍死已经晚了,怎么办,陈哥伤得太重了”
众人慌手慌脚把受重伤的男人往宿舍楼里抬,到处找药。
白阮分明看到那男人腹部一整片肉都被撕掉了,一截肠子脱出体外,被堵着嘴的脸白得像墙皮,满额头的汗水两眼瞪直;
她觉得这人凶多吉少。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白阮抬头,发现是孙姐。
对方脸色也有些白,半晌又挪开视线。
下午的闲谈白阮怀疑灾变并未结束,她开玩笑似得说,说不定未来动物植物都会吃人;
这话本就在孙姐心里撩起了波澜,紧接着就出现了攻击人的疯狗,更是让她惴惴不安。
当天晚上,不出白阮所料,那个男人死了。
他没有亲人在家属楼,所以也没人给他哭丧。
但整栋楼的气氛还是陷入了史无前例的低迷。
又因为男子流了一路的血,把附近残留的为数不多的丧化怪物都吸引过来,堵在后门处砰砰地拍打,动静把楼里两个小孩子吓坏了。
到了夜深人静,白阮再次溜出去,正好拿那几只丧化怪物练手、赚积分。
她兜里又多了几枚髓核。
白阮又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碰到郑伟航他们回来时碰到的那只咬人疯狗。
傍晚楼里的人听说他们的遭遇后,觉得外出的人肯定是看错了、或者不是一种狗。
吉娃娃怎么可能长得有金毛犬那么大
但白阮心里清楚,那恐怕是只已经处于畸变状态的狗。
没找到畸变吉娃娃,她退而求其次,准备对自己进行体能训练。
她先绕水务局跑圈,一共五趟。
全程大概十公里出头,白阮跑了近一个半小时,坚持到最后两条腿都在颤。
停下后她看了看面板积分数上可怜的18,一狠心又花了2点,购置了两小时的智能投屏模拟。
这种技术来自超科技世界,可以在任何物体、或是空气中,呈现出三维投屏的效果。
白阮选了一棵树直挺挺的树,在树干上投射出人类的正反直立图,而后超起铁铲便朝着投屏的颈部挥臂。
每每铁铲砸在树皮上的人影上,智能投屏都会显示出她有没有打中正确的标点位置。
她选择的人体高度是165和175,大多数本国男女的身高都在这个数值前后浮动。
等精准度越来越高,再不停地调试高度、体型胖瘦。
白阮是想让自己形成肌肉记忆。
直到一遇到丧化怪物,只要看一眼就能锁定寄生部位。
挥臂训练到后面一个小时,她的手臂又没力气了。
昨天产生的乳酸和肌肉拉伤,才堪堪好透,现在又加重了。
她热出一身汗,把外套脱了放在路边,沿路的一排树干上,都有树条不浅的砍痕。
若是白阮把袖子都撸上去,就能看到自己那两条细细的白胳膊,已因为用力过度血管充血,随着她的挥臂训练在皮肤上蜿蜒。
训练完毕,白阮仍是回去潦草擦擦汗,兑换了两瓶低级药剂后陷入昏睡。
等她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是被饿得直叫唤的白虎幼崽叫醒的。
活动四肢时,白阮明显感觉还残留有淡淡的酸软。
但若是绷紧手臂就能明显感受到,薄薄皮肤下的肌肉力量,要比最开始强一些。
打了个哈欠,白阮眼下有淡淡的青痕。
不挑着甜笑的时候,就衬得这张漂亮而白皙的面孔恹恹低沉。
她给幼崽冲好奶粉,懒洋洋喂它喝了小半瓶,看着那柔软的小肚皮鼓起来,用手指轻rua了两下。
手感很不错。
奇怪的是明明吃完了奶,幼崽还是哼哼唧唧地叫唤,明显是不舒服;
叫了几下,它又呕着吐了点奶。
白阮把脆弱的小家伙捞起来抱怀里,有些茫然无措“这又是怎么了。”
“总不能是人奶粉它不能吃吧”
想到这一茬,白阮顿时又想把这崽子丢了。
她皱着脸盯着幼崽,在不断的哼唧中嘟囔着“别叫了别叫了。”
嘴上烦躁,但她还是忍着肉疼,又用05积分兑换了一本猫科动物的饲养手册。
看了半天,白阮啧了一声。
她用塑料袋包着手,拿温水沾湿纸巾给小崽子擦着屁股,这是母猫刺激幼崽排泄的方式;
擦了两分钟左右,小家伙成功拉出来臭臭,慢慢也不哼唧了。
按照猫的饲养手册来看,她拿的奶粉也确实不适合动物喝;
好在老虎毕竟是野生动物,胃没有那么脆弱。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