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宽容。
她把僵住的幼崽抱出来后,它又开始挣扎。
爪垫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开花。
白阮把它按在腿上,正好抓着它两只肉爪捏个不停
“小猫咪怎么这么可爱啊。”
“不听话的小猫咪妈妈可不喜欢。”
被又搓脑袋又捏爪垫,白虎崽子气到嘤嘤直叫,下一刻就被塞了奶嘴喂奶。
尽管它很不愿意吃白阮喂的东西,但依然只能在那堪称慈祥的目光下,悲愤又屈辱地感觉自己的胃逐渐被食物填满。
来到4号基地的当天晚上,白阮就去申请了工作。
负责人看她细胳膊细腿,给她安排的是相对轻松的工作,也就是在体育场周边除草。
目前基地内大多数女性都被安排这项工作。
说实话有些浪费时间,但白阮清楚,自己要是和丧尸清理队一起出去就惹眼了。
于是她欣然接受这项工作,认真赚取自己的口粮。
除草需要戴上手套人工拔草,以往薄薄的草皮不知为何,在贫瘠的城市土中疯长,而且根须也深、更为坚韧。
不把草连根拔起,要不了两天又会长出新的。
所以这项工作只是相对简单,并不算轻松。
每个人必须除满两筐,并去负责人那里报道,才能领取一份饭、外加150毫升的饮用水或250毫升的生水。
若是还能多除两筐,能领的工资依次叠加。
白阮干了两天,手掌隔着手套都被勒得生疼。
这还是在她已经连续训练了好几天、掌心没那么细腻的前提下,否则她手掌都得磨出血泡。
不过她的工作效率也比其他人高。
她每天上下午都去,一天能除满45筐。
每次她去登记的时候,负责人的表情都难掩惊诧。
到了第三天,除草场附近游荡的几个青壮年引起了白阮的注意。
他们一共五人,能明显看出其中五大三粗的刺猬头是领头人。
他身边跟着的四个男人大概在25到35岁之间,穿着流里流气,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他们经常在草场周围嘻嘻哈哈,故意弄得很大声引起其他人侧目。
白阮干活的时候,都把白虎崽子兜在身上,方便给它喂食。
虽然小白虎一天比一天结实,也愈发能闹腾,但它只在白阮空闲的时候折腾人。
凡是白阮在除草,就老实得很;
这一点让她非常欣慰。
除此之外白阮还在物资棚子里买了条土里土气的围脖,能把半张脸都盖住,除了闷头干活也不怎么和其他人说话。
因此在除草的队伍里,她并不显眼。
草地里大都是女人,需要不停弯腰、用力握住草根往上拔草。
白阮听力很好,能听到那群混混嘴里不干不净,点评着哪一个女人的屁股大之类的污言秽语。
这让她有些不爽。
后面两三天,他们天天都往草场附近转悠。
经过白阮的观察,她发现这群混混的目的或者说为首的刺猬头的目的,是两个结伴的年轻姑娘中的一位。
那女孩儿生得很漂亮,而且年轻,估摸着末世前也是大学生,不知怎么就这么败运,被那刺猬头给瞧见了。
她们除草的时候,那几个混混就扯着嗓子叫她嫂子,开没底线的玩笑,把两个女孩儿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有一次那刺猬头一往这边过来,两个姑娘瞧见了,起身就想先走,却被拦住挡在树根。
“躲我呢”刺猬头似笑非笑“什么意思啊,瞧不上我”
女孩儿又害怕又愤怒,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你又没跟我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
刺猬头说着,淫邪的目光带着深意去扫孩儿的身体。
旁边几个混混发出令人作呕的、响亮的笑声,在一旁起哄开黄腔。
刺猬头眯着眼,“再说了,现在外面到处是丧尸,你一个女人活得下去”
“跟了我,我保证你能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再来拔草吃苦头,你还矫情什么。”
几个小弟连声附和,说多少人上赶着还没这个享福的机会,让她们别不知好歹,把两个女孩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另一位胆子大泼辣些的姑娘把朋友挡在身后,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不要脸,我们才不稀罕”
“你们再敢来骚扰我朋友,我就告诉警卫员了”
这边有些大的动静引得周围的人都屏息偷看,远处的负责人扬声
“那边干什么呢”
刺猬头让开一条道,目光阴测测地盯着女孩儿“给脸不要。”
等两个女孩儿拉着手跑远,那伙人也离开后,白阮听到旁边除草的人小声八卦
“那俩丫头太惨了,我看那几个街溜子都不像好东西”
“哪只不是好